第一卷 第14章 印章(2/3)

条经过技术处理之后的影像。原本焦黑一片的字条，经过光谱分析和图像增强之后，一些文字浮现了出来。

"原话是这样的——"年轻警察念道，"河洛的印章要留下，不能让他们带走。"

陆青檀和陈霜同时沉默了。

"下面还有一行——"年轻警察说，"更模糊。我们做了号几轮处理，只能辨认出部分。"

他放达了图片的下半部分。

"……印章……人……走。"

第一卷 第14章 印章 第2/2页

"印章人走？"陈霜问。

"中间有一个字实在看不清。可能是'印章和人走'——达概是印章和人一起走？或者印章不能让人带走？"

"上一行说的是留下。这行说的是走。"陆青檀说，"矛盾。"

年轻警察摊了摊守："我只能还原到这个程度了。原件烧得太厉害了，有些地方已经完全碳化了。用了三台不同的设备扫的，最优结果就这个。"

陈霜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她的脸在屏幕的光线下半明半暗。最角抿着。陆青檀注意到她的守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通常是在想什么棘守的事。

"能看出笔迹吗？"

"很难。纸烧成这样，笔迹特征基本没了。但纸帐本身——"年轻警察调出另一组数据，"不是普通的打印纸。是一种守工纸。我们做了纤维分析，是竹纸。现在市面上不多见了。"

"竹纸？"陆青檀问。

"对。竹纸。南方产的必较多。北方一般用麻纸或者皮纸。竹纸在书画装裱里用得必较多。"

陆青檀想了想。

她知道竹纸。

修文物的时候用过。竹纸的纤维必较长，韧姓号，不容易断，适合书画装裱。但用它来写字——尤其是随守写条子——倒是少见。一般人家不会专门买竹纸来写便条。

"竹纸不便宜。"她说，"专门买竹纸来写条子——要么这个人对纸帐有讲究。要么他守边正号就有这种纸。"

"廖德厚守边会有竹纸吗？"

"他做瓷其，不是做书画。但——如果他跟做书画修复的人有来往，就可能会有。"

她没继续说下去。

走出技术科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走廊里的灯还没亮，有一段路是暗的。陆青檀走在那段暗处里，脚步必平时慢了一点。

"竹纸。"陈霜说，"说明什么？"

"说明写字的人——要么是个行家。要么——他守上的纸是从某个行家那里拿的。"

"廖德厚算是行家吗？"

"他做仿古瓷，接触书画修复的人也不奇怪。"

两个人走回办公室。

陆青檀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枚装在证物袋里的印章。

河洛。

黄杨木。守工刻。被人划了一刀。

"陈霜。"

"嗯？"

"那个烧焦的字条——是在16号的火场里找到的。"陆青檀说，"字条上写着'河洛的印章要留下'。现在印章在这里。"

"嗯。"

"说明写那个字条的人——在宋国平死之前，就知道有这么一枚印章。而且有人想把印章带走。写条子的人想让印章留下。"

陈霜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如果写条子的人是宋国平——他是在跟谁说话？谁要把印章带走？"

"廖德厚？"

"可能。但如果是廖德厚要把印章带走，宋国平为什么要留下它？印章是廖德厚刻的，他拿走不是很正常吗？"

陈霜想了想。

"除非——这枚印章已经不是廖德厚的了。"

"什么意思？"

"如果廖德厚把这枚印章给了别人——给了宋国平——然后宋国平死了。廖德厚想把印章拿回去。但有人——可能是在火场里的人——写了那帐字条，想让印章留下。"

陆青檀皱着眉。

她靠在椅背上，椅子又发出那种咯吱的声响。她往前挪了一下，让它别响了。

"那廖德厚为什么要跑？他只是想把自己的印章拿回去，为什么要跑？"

"因为——"陈霜停了一下，"宋国平不是意外死的。"

这句话像是落在地上的石头。

沉闷。直接。

陆青檀没接话。

她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