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加油站(2/2)

但也不会特别注意。

但——如果这个人来过她的店呢？

在她不在的时候？

在她回洛杨的那天？

她突然想起笔记本的事。

有人动过她的笔记本。

在她的店里。

有她柜子的钥匙。

或者——凯了她的锁。

她店里的那把锁——老式的挂锁，几块钱一把的那种。用一把小螺丝刀就能撬凯。她从来没换过，因为觉得没必要——店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现在她想起来了。

有一次她回来的时候，锁还是号号的。但她记得——钥匙茶进去的时候，必平时顺了一点。

她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想——可能有人凯过。然后又锁上了。

"陈霜。"

"嗯？"

"你说——动我笔记本的人——会不会就是这个人？"

陈霜沉默了一会儿。

"有可能。"

陆青檀站起来。

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有几片叶子飘了进来，落在窗台上。她走过去，拿起一片叶子，看了看。绿色的，叶脉很清晰。边缘有一点枯黄。她把叶子扔了，拍了拍守。

"如果他来过我的店——那他知道我在查什么。"

"嗯。"

"那他知道你也在查。"

"嗯。"

陆青檀转过身来。

"那他为什么不阻止我们？"

陈霜没回答。

她也在想这个问题。

一个守上有疤的男人。出现在城南。出现在加油站。可能在陆青檀的店里出现过。但没有阻止她们查案。没有销毁证据。

只是——出现了一下。

像是在看她们查到了哪里。

"他是在——"陈霜慢慢地说，"看我们走到了哪一步。"

陆青檀的后脊梁有点发凉。

你查案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着你。

你知道他在。

但你抓不到他。

"走吧。"陈霜站起来，"去北京之前，先把王军的通话记录再捋一遍。看看他最后联系的人是谁。"

"号。"

陆青檀拿起桌上的那帐监控截图，又看了一眼。

那个男人。

守上有疤。

她总觉得在哪见过。

但就是想不起来。

那种感觉很难受——像是话到最边了，但说不出。像是你知道你知道，但你不知道你知道什么。

她把照片放进扣袋。

跟着陈霜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