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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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姌坦言道;“我的想法是,林翊可能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当然我不是针对云碧公主,也有一种可能,林翊的神智确实有些问题,只是林家藏的太好了。”
“我倒看不出林翊有什么问题,他有官职在身,每次随他父亲入宫赴宴都正常得很。”夏子熙眯起眼睛,说得十分随意;“我也怀疑他是被人算计,不过能这么轻易受人暗算,也是个成不了大器的废物。”
欧阳姌笑了笑,说;“如果他的人品拙劣,公主不愿嫁他也是情有可原。”不过林翊若真是劣迹斑斑,一定会有御史弹劾,苏家鼎盛时,弹劾苏景宏和苏家人的折子数不胜数,不过弹劾林家的折子她倒是没见过。而即便如此,她也只到林翊的结局取决于夏子熙对林家的态度而并非他自己的人品。
夏子熙淡然道;“如果他在行事上没出过错,我还要给林文渊几分情面。”
“你准备如何处理?如果彻查,伤的是皇室的颜面,如果不了了之,让林翊承担罪行,留他一命就是对林家施恩了,可这样一来,林家的百年声誉算是彻底毁了,林文渊无法在朝堂上立足,他的其余子女也再不可能在京城的高门中觅得良缘。”
夏子熙却不以为然,“难道林家的面子比皇室还重要?”
欧阳姌轻叹一声,“林家的名声是小,只是这件事疑点太多,林文渊真的没想到吗?以你对他的了解,他是真想不到,还是想到了却不敢说?别人听到了又会怎么想?皇上若要让林家蒙受不白之冤,怕是会寒了满朝文武的心。”
夏子熙微微一笑,“你的话有道理,朕要做个明君,不能冤枉臣子,就只能大义灭亲了。”
他眼中翻涌着细碎的波澜,略微停顿后,淡淡说道:“我还是太子的时候,也曾被人这么暗算过,我差点轻薄了先帝的宠妃。”
欧阳姌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这样的话,轻声问;“你是怎么做的?”
“我用匕首刺伤了自己。”他平静地说;“可先帝并不相信,认定这是我的苦肉计。”
欧阳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云碧公主和赵太妃的胆子也太大了,竟妄想用这种伎俩骗过你。”
夏子熙微微摇头,眼中浮出一丝嘲讽,淡淡说道;“先帝认定这是我的苦肉计,不让太医彻查,这又不是光彩的事,我不能自己声张出去,不明真相的人也都以为我我在演苦肉计。”
他说得极为平静,她却仿佛从他冷峻的神色中,看到了当年的那个无助又倔犟的少年。
旋即她又想到,这个故事,到底是真是假?罢了,她何必在意这些?她没有必要追问详细的来龙去脉,这段过去不管是真是假,都与她毫无关系。
她的眸光中还是晕开几分暖意,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他身边。他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即便那是真的,那些害过他和苛待过他的人早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沉思片刻,她一字一句的说;“皇上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所以你是皇帝,而那些凡夫俗子只能仰仗你的庇护。”
“叫我子熙。”他深深看着他,眼中带着恳切的期待。
她微笑,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子熙。”
“夫妻之间,就该如此。”他拥她入怀,满足的叹息拂过她的耳畔。
太医查出的结果在意料之中,林翊的血中果然有能使人癫狂的迷药。夏子熙下令彻查,云碧公主和赵太妃被软禁于寝宫,两人的近身宫女和公主府内涉嫌的下人都被下狱。刑讯之下很快有人招供,云碧公主的贴身宫女供出云碧公主和宫中的一个年轻的侍卫有了私情,公主对和林家的婚事十分不满,却有无可奈何,便指使人在驸马的酒中下了迷药,驸马因行为不检获罪,这门婚事便可作废。公主就能一直留在公主府里,与心上人长相厮守了。
宫女供出了侍卫的姓名,而那个侍卫已经不在宫中,侍卫长如是禀明,那个侍卫早在公主大婚前就失踪了。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失踪了再挑选一个人替代他的位置就是,这种小事平时根本不用向皇帝禀报。谁又能未卜先知,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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