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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涨涨落落,云止的呼吸在余韵中放缓,她听到昆澜在耳边低诉:
“师姐,你也摸摸我好不好?”
锁链因为翻转这个动作发出更大声响,一部分链条搭在昆澜的小腿上,让她们关联得更紧密。
纵情纵兴激发出昆澜真正不可言说的欲求,她知道身中情毒的云止会越做越清醒,她要让云止清醒的感知到她所留下的印记。
她在云止小腹右侧用魂力刻下一个藕荷色的莲花苞,不是刻在肌肤表面,而是刻在神魂上。
动情的时候会绽开,只有道侣才能看见这样的美景。
她忍不住去吻这个部位,云止的双腿在轻轻发颤,曲起双膝把身体卷成一团。
她心虚的问:“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是不是私心太重?”
云止一脸羞涩的说:“之前答应过你,除了脸,哪里都可以让你留下标记,神魂也可以。”
“再亲一下,有点痒但好好玩。”云止摆成一个大字。
*
在凉亭嬉戏一个下午,她和云止裹着一张毯子回到寝居过夜。
一夜安眠。
第二天云止醒的比她还早,掀起被子把她推醒,张口就是:“一日之计在于晨,快去练剑。”
她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前往一个开阔的场地,练了一个时辰的剑,心思不在悟剑上,心中越发不解。
这里是度假的山庄,没有威胁,云止从不干涉她的修炼进度,练剑是云止支开她的借口。
昆澜疾步返回寝居,想要弄明白云止在搞什么名堂。
早上离开的太匆忙,没来得及关注云止的双眼有没有复明。
途经赏荷的长亭,池面所有的荷叶都卷起来了,荷花依旧开得繁盛。
日光并不毒辣,荷叶难道没有荷花经得住晒?
寝居前方是一块阴凉地,午后才会有太阳晒过来,她亲自摆放的那一盆并蒂莲也是卷着荷叶。
太奇怪了,这盆荷花甚至都没晒到太阳,怎么也这样?
她踏入屋内,云止静坐在茶桌前,倒了一杯过夜的茶水,蘸湿手指在桌上写字。
永恒二字铺满桌面。
有些水迹半干,有些水痕丰润,一看便知是新写的,字体排列的不是特别整齐,看着有些杂乱。
昆澜有些忧心:
“你的眼睛还不见好,不如结束假期,回济世宗尽快医治。”
她见过云止写给卫清宁的信件,极其重视行间字距,云止强调的这两个字让她没由来的感到害怕。
“晚一点再回去,你过来抱一抱我。”云止转头望向声音的来处,向她撒娇。
她向前走几步,坐在云止身旁,侧身给出一个拥抱,顺便亲了云止的脸。
“昆澜,我好喜欢这样的拥抱,你担心的时候,心跳会稍稍变快,衣袖擦过我的手腕,滑滑的。衣服上还有屋内熏香的味道,你的手就和这个拥抱一样,干燥而温暖。”
云止满脸都是幸福。
事实上她的手已经紧张到出汗了,屋内驱蚊的熏香昨晚入夜就燃尽了,她又外出了一个时辰,不可能留下什么气味。
云止在胡编乱造。
“云止,你……”她想要揭穿什么,话到嘴边犹豫了。
“我腰间的荷包里面有药盒,是给你妹妹准备的。”云止赖在她的怀里,继续说:
“你看床头的花,总算开出了两瓣。我之前答应过你,有好好养它。你能不能告诉我,花瓣有没有杂色?”
昆澜看了一眼,“没有杂色。”
云止长舒一口气,“我这些天总觉得有一句话没有听清楚,你对我重复了很多遍,我直到今天才想起来。”
“丰魂盏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完整意识,你不用担心,云止会正常醒过来的,你妹妹也会顺利转世,你很快就能想起一切,梦境也差不多步入尾声了。”
“今天因为炼丹起的好早,现在好乏,你把我抱到床上去,睡饱了再回济世宗。”
昆澜一边消化着海量的信息,一边抱着云止走向床榻。
走到一半,寝屋的外墙和屋顶消失了,只剩灰扑扑的地面和陈设的家具,亭外满池的荷叶与荷花像被定住一样,变成了灰色。
天也是灰色的,云不走了。
没有夏日的蝉鸣声,万籁俱寂。
云止在她的怀中失去了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