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天幕扒马的第四天(1/2)
【蓝海是能出成绩,但不是什么时候都适合选择蓝海。】
【大梁当时的情况,最需要的不是出奇制胜,而是稳扎稳打。军队经商这种事,一个弄不好就是养虎为患。】
【那崔瑅为什么会提出这么冒险的方案呢?他难道不知道风险吗?】
系统也好奇了:[对啊宿主。你这个法子确实大胆,当时是怎么敢提出来的?真不怕死?]
陈彦鲤嘴角一撇,扯出一抹苦笑。
他怎么想的?他那是被逼无奈好吗!
那会子节流是节不动,开源是没处开的,就连种地——那年寒冬,整个北境的土地都快成冻土了,他在冻土上种庄稼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也就这一个法子,姑且能试试了。
【这些年,史学圈一直对此争论不休。有人说他是年轻气盛,想在新主子面前表现自己。有人说他是形势所迫,实在没有别的法子。还有人说他是高瞻远瞩,看准了胡人的弱点才敢兵行险招。反正吵来吵去,谁也说服不了谁。】
【直到最近——咱们野史圈,又出了一枚冉冉升起的新星。】
天幕画面忽然一转,转出个红白相间的方形图标。
图标的左上角是一个白色的剪影,右下角是几道红色的弧线,简洁又醒目。
陈彦鲤:“???”
这个红白配色、这个经典的方形构图,这不是凹三吗?!
【这位新星——咱们就叫她“考据党”吧——在凹三上发了一篇长达十万字的史同大讲义,啊不是,发了一篇分析。】
【在这篇分析里,她提出了一种全新的解释:崔瑅之所以敢用这么冒险的法子,是因为他背后有一个人撑腰。】
【这个人不仅默许了他所有的决策,还在关键时刻帮他挡掉了朝中的弹劾和阻力。】
【这个人,不需要通过兵部就能拿到最机密的边防部署,不需要通过户部就能调动大笔的隐形资金,不需要通过吏部就能把一个人安插进各处机要部门。】
【诸位不妨猜猜,这个人是谁?】
满朝文武没人敢猜。但所有人的目光,又都不约而同地往御座的方向偏了那么一偏。
这还用得着猜吗?这都快把名字明晃晃的写出来了吧?
话说回来,不是说咱们家这位小陛下那就是个万事不管的草包吧?原来私底下这么关心国家大事?
[宿主。]系统第三次出声提醒,[您的朝臣对您吉祥物的身份产生怀疑了。]
“我知道我知道。”陈彦鲤从牙缝里挤出了点零星的声音。
他抱着那个跟他穿同款龙袍的布娃娃,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天幕是那个翻烤架的人,满朝文武是围着火堆看热闹的食客。就等着天幕再嚷嚷一嗓子,就可以正式开餐了。
陈彦鲤闭了闭眼,在在心里把天幕的话翻来覆去又嚼了一遍,忽然抓住了一个关键点。
天幕刚才说的是,这是发在凹三的分析吧?
那根本不是什么史实,而是同人文啊!
而同人文都是基于原作进行的二次创作,都是编的,不能当证据啊!
他的眼睛刷地亮了。
这样一来,还有什么好慌乱的呢?哪怕那个考据党分析得再头头是道,那也是同人创作,不能当真!
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天幕啊天幕,你也有今天!拿同人文当证据,这不就等于拿着《三国演义》去论证诸葛亮会法术吗?
[宿主,请允许我提醒你,如果天幕不说,这满朝文武能知道,这是同人创作,不是正经史料吗?]
陈彦鲤:“……”
对,对哦。那他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让着满朝文武能意识到,那只是篇同人文呢?
【这篇分析啊,从崔瑅进入京城的第一天开始梳理,把他出的每一条计策、做的每一个决策都跟孝宗皇帝的行程做了交叉比对。】
【好家伙,那崔瑅每一次提出重大建议之前,孝宗皇帝都有一个“偶感风寒”的记录。崔瑅每一次离开京城去外地办事,孝宗皇帝就准时准点地“辍朝静养”。】
【这重合率高得,连现在的算法都直呼他才是真内行。】
誉王陈彦允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