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2/3)
渐微看他像看个傻子,“我妈还活着呢,生我的才是我妈。”
陈崇安也大怒,说你妈说得真没错,你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倒不会打他,只是从那以后再也没管过他,权当他已经是死了。
于是陈渐微又学会了一句话,“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喏,就是他亲爹妈这样的。
这事之后没过多久,汪霈盈怀孕了,当然是齐飞的,孩子无辜,汪霈盈当即改了主意,要求与陈崇安离婚,陈崇安也已经筋疲力尽了,很快这段已经形同笑话的婚姻就正式画上了句号。
因为前面的事,俩人谁也不想要陈渐微的抚养权,当然,陈渐微也不想跟着他们,所以他的户口迁进了状元坊老宅,从此跟着祖父母长大。
长大后再回想这些事,他每次都觉得齐飞这人很有意思。
三十四五的正常男人,事业有成,有房有车,性取向正常,不嫖不赌,对女人一向不假辞色,但女性朋友酒后一勾搭他就上钩,这位女性朋友还是好兄弟的老婆,而且他还给她通风报信,陈渐微长大之后越长越觉得当年汪霈盈查陈崇安的出轨证据查得那叫一个顺利,真是越品越有意思。
他没有证据,但不妨碍他小人之心,笑死,那样的人能生出什么正人君子来呢?
郑茵陈到底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对陈家的事知道得很详细,也知道他的心结,所以当他想要她介绍设计师时,熟知设计师底细的她便立刻拒绝了。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可惜了。”陈渐微笑笑,话是这么说,但他却并未真的觉得有多可惜。
郑茵陈倒是一脸认真,摇摇头道:“不可惜,我还知道另一位设计师,等你确定要改造,我介绍你认识。”
陈渐微以为是她家里改造时认识的,但郑茵陈却摇摇头说不是。
“是我们单位肿瘤科喻医生的爱人啦,我都改完了才认识她,后来我好奇查过她工作室做过的案例,发现有不少是适老化改造的,看来这是他们行业的新风向。”
话音刚落,电梯已经到了一楼,陈渐微一面示意她先出去,一面笑着点点头:“那就要麻烦你牵线搭桥了。”
郑茵陈走在前面,闻言回头抿着嘴角冲他笑笑,有些嗔怪地问:“跟我也要这么客气吗?”
陈渐微失笑:“样子总要做做的。”
郑茵陈鼻子一皱:“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吗?”
“……那你想我怎么说?”陈渐微闻言一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让他无语住了。
甚至还有点手痒,想像以前教训她不好好写作业时那样,敲她一个爆栗。
郑茵陈皮一下很开心,笑嘻嘻地冲他眨眨眼,走出单元门时还轻轻蹦了一下。
因为俩人的车停在不一样的地方,半道便分开走,在离开小区时又碰巧汇合,恰好一前一后。
但真正汇入车流后,便又看不见对方了。
从陈渐微住的小区回状元坊开车要近四十分钟,还是在路况好的前提下,车子越往那边走,天际线就越低,少有高楼大厦,天空逐渐变得开阔。
而与之对应的,是道路逐渐变窄,八车道缩成四车道,车流也变慢许多,行道树从整齐的景观树,变成枝干虬结的老榕树,树荫低垂,几乎要擦到车顶。
时空流速在这里似乎明显变慢,连阳光透过老树洒下的光斑都像是慢动作。
可以看到越来越多的住家楼房,沿街的小店生意看着一般,都多数是有了年头的老店,来往的街坊都认识。
路过某家烧腊店时郑茵陈停车,按下车窗,冲着外面招呼人:“顾叔,帮我斩件烧鹅下桩咯,要左边的。”
肩膀上搭着汗巾的老板在橱窗后面弯着脖子,从挂着的烧鹅烧肉之间往外看了她一眼,扬声问道:“阿茵又回来看你外公外婆啊?”
郑茵陈点点头应是,顾叔又问她,她家里的药店有没有小青龙颗粒这个药,她想了想:“我不清楚,我回去查查,有没有都给你发个信息。”
顾叔冲她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没一会儿店员就把她要的烧鹅送了出来,她问了句多少钱,从微信转账过去,同顾叔道了声先走,这才开着车往状元坊入口的过街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