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必要条件(1/3)
金灼无地自容,“那……嗝……好几天了。”
果然。
荀胧又问:“你知道我吃安眠药?”
金灼想说话,又一声嗝。
她好像挺有包袱的,捂住了嘴,点点头,坚持这么含情脉脉地望着荀胧。
没由来的,荀胧很确定她在脑内意.淫自己。
外头传来猫打架的声音,好像很激烈,声音惹人烦躁。
金灼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身体极度亢奋,竟然怀揣期待地看着荀胧,
“那……嗝……你……你要怎么惩罚我?”
荀胧比金灼大几岁,没有谈过恋爱,一直保持单身,关系走得近的人多少能猜到她的倾向性。
某些场合,荀胧的目光总落在女人身上。
之前离职的同事还邀请荀胧参加过活动,荀胧从没答应过。
她嫌那种场合目的性太强,随时会破灭的,单方面可以分手的感情都没意思。
这是报应吗?
这已经不是目的性强不强的问题了,目的两个字都没了,只有性。
荀胧再没经验,也能从金灼的口气听出她说的惩罚更像奖励。
光影下,她浮着病气的皮囊像是被风刮得可怜窗户纸,因为睡眠不足升起的烦躁压过了她的善良和好奇。
荀胧不耐烦地朝金灼伸手,“报警,把手机给我。”
“不要!!”
金灼卷走被子,荀胧扯过被子。
她的夏凉被是浅色的,扯走时,还沾了一些湿痕。
怎么湿的,什么东西弄湿的,荀胧太清楚了。
室内灯光来源只床头灯,失去一只眼睛影响视野和对称,哪怕有光,荀胧要触碰到目之所及,也非常困难。
她的手落得偏了一寸,擦过金灼的胸口,对方发出一声怪叫。
荀胧收回手,“闭嘴。”
金灼抿了抿唇,她把荀胧的动作当成对自己的兴趣,低声说,“你要是想摸,随时欢迎。”
荀胧不会说自己眼神不好。
她失语许久,“你有的我都有。”
“那不一样,”金灼藏起荀胧的手机,跪在床上,缓慢地朝荀胧挪过去,“你要不要试试?”
光源在右侧,荀胧的左眼藏在昏暗的一侧,不仔细看,不会发现她眼眶空空。
这次距离很近,荀胧伸手,缓慢捏上金灼的下巴,扫过金灼这张昏黄光下也很浓的脸,晕满悸动,像是被情.欲支配的傀儡。
女人完好的右眼瞳色偏浅,凑得近了,灯光晕染,金灼有种泡在蜜罐里的错觉。
她呼吸一紧,几乎保持不住跪坐的姿势。
似乎荀胧的目光都能送她去最快乐的地方,她恳切地看着荀胧,“试试嘛,我来都来了。”
我是什么旅游景点吗?
什么叫来都来了。
荀胧哂笑一声,“那我喊人了。”
她声音听着就虚,喊叫声也不响。但外面太安静了,加上夏天天亮得早,一直在这里生活的金灼很清楚这条街人们的作息,急忙握住荀胧的手,“不要喊,我都听你的。”
荀胧问:“什么都听?”
金灼像一只被提溜着后劲无可奈何的小狗崽子,嗯声是挤出来的,眼巴巴地望着荀胧,不知道的还以为荀胧是恶人,她是那个受害者。
不过对她这样的人来说,被荀胧掐着下巴也是一种赏赐。
很快她眼神迷离,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了,还发出意味不明的哼笑声。
荀胧从没见过这样的类型,松开了手,问:“你有车吧。”
金灼下巴都被她掐出了一个红印,自己摸了摸,竟然意犹未尽,目光痴缠着荀胧,过了一会儿说,“有的。”
她们之间的差距就像镇子的崖壁景点,深不见底。
喜欢的人什么都是最贵的,金灼自惭形秽,不好意思说:“我的车很普通,比不上你的豪车。”
荀胧笑了,“我哪有什么豪车?你听谁说的?”
金灼:“……你奶奶说的。”
荀胧嗤笑一声,“我奶奶只知道三轮车里的豪车是天霸力。”
金灼不说话了。
荀胧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问:“你的车很大?”
金灼眼睛亮了,“你知道啊?”
荀胧:“爷爷说的。”
荀胧现在养病不能喝酒,偶尔吃完饭和爷爷一起做灯笼。
老头什么聊,从桃子的价格聊到谁家儿子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