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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谢礼,放在我那儿也是压箱底,下次过来我还你罢。那簪子好像来头不小,你说不定是那什么上古遗孤,了不起还是个天潢贵胄。哎,不说了,给你越说越得意了,不好。就是……”我顿了顿,“下次不知还进不进得来……”
冥辛定定地看着我说完,眼神略显深邃,接着她动了动,伸出她的胳膊,我警觉地看着她那胳膊向我靠近,就在要触碰之时,我“啪”的一下将它打掉。
“我这次不会叹气了!”我喊道。
“我难道是要捂你的嘴吗!”冥辛也喊道。
“那你过来干嘛!”
“我是要……!”冥辛面胀得有些红,旋即倏地坐了回去,粗声道,“算了,当我没说。”
莫名其妙,我也坐了回去,这人怎么恼火起来了?静坐中,我忽然灵光一闪,好像悟出了端倪——她刚刚莫非是揽手相拥的动作?因为感动于我的善心而情不自禁了?
这……我偷偷瞟了一眼,她正低头沉默,不好——我恐怕在一朵可怜幼小的小心灵上落下了一点轻伤。正当我犹豫着如何将这谜样的局势破开,就听身边这人道:
“你要救我,有一个人可以帮你。”
第六十八章
“你在尚国还有人?”我大惊。莫非尚国真藏有婺国的暗探不成?
冥辛道:“我也不很肯定,或许罢!我问你,你有一次来见我,身上带着一股很好闻的香,那个香是哪来的?”
香?哪个香?我从不熏香哪。我思索了片刻,恍惚想起她指的是哪一味香了,那香不光冥辛夸过,连公主也说过,“你是说带了点紫苏与白芨的那个香么?”
“哦?”冥辛有点诧异,“你闻得出来?”
我暗忖,那香我亲手制过,当然知道配方。我道:“那香是我从一个酒楼老板那带过来的,我在她酒楼脏了一件衣服,她替我洗了之后熏上了,怎么难道那香有什么奇巧之处?”
冥辛笑道:“那香是我在婺国的住所常熏的,熏香的就是我的侍从,你那个老板叫什么?”
“我称她六娘。”
“六娘……”冥辛皱眉,“六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在族中排六,或是六月生的?可我不清楚啊。”
我一阵无语,“难道就凭着一抹香,你就推断你的侍从从婺国千里寻你来了吗?这会不会有点想太多?那香又不只有你有。”
我没告诉她,这六娘确实是开着艘船从西南远道而来的。因我记得公主调查过六娘,确是尚国人不错,我怕给六娘平添祸端,所以按下。
“不急不急,”冥辛不慌不忙,“我还有别的方法,我们有暗号,你问她一句,冥冥之中……”
“自有定数。”我不禁脱口而出。
冥辛斜了我一眼,“这么烂大街的哪能当暗号啊,你太不懂我们军务人员的作风了。这是上句,下一句是,桃花朵朵,如果她这么答,那就确实是我的侍从没错了。”
冥冥之中,桃花朵朵。这就是你引以为豪的高端作风吗?狗屁不通,我默默嫌弃。但仍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是桃花朵朵?你喜欢桃花?”
冥辛笑着点了点头。
“这样啊……”我道了一声,心想你和公主果然是水火不容,天生的对头。
公主殿下此生没什么厌恶的东西,硬要说的话,这桃花恐怕可算作一样。这事旁人绝计不知,也只有我这样从小围在她身边的才能知。
公主殿下的后颈偏右的位置有一个胎记,其形恰如一朵桃花,本来这应当算一桩很美的事,只是国师却不这么看,国师言,此记乃不祥之兆,诚惶诚恐地跪言,甚或是亡国之兆,陛下慎重哪!
慎重来慎重去,最后决定把公主远远送走,于是公主和我便去了太清山修行。
太清山上的日子公主虽然过得自在又痛快,可毕竟还是对此事心有芥蒂,后颈的那朵桃花也一向被她用竖领遮盖,绝不露出半分。
不过这都是往事了,那个老国师也早已死了。知道这事的人除了我,便只有圣上,雍陵王与汋萱。大家谁也不提起。
“行,这暗号我记住了。”我起身道,“今日我也该走了。”
冥辛忽地抓住我的手,我看去,她眼神间竟有几分依恋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