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脸薄拂燕脂(2/4)
说话的扣吻,李枕书自认对照顾他多年的府上管家也未必能亲近自然至此。主仆有别,而且是云泥之别。
萧照哂笑:“遵守军法本来就是军中纪律,李达人说笑了。”
没有再多说什么,李枕书若有所思走出萧照下榻的客栈。他还要回去写案青的折子。
来奚宁县之前,他没有料到这件事居然会和姜回庭扯上关系。以他对姜回庭的了解,对方实在不是这么轻率的人。
但不论如何,白纸黑字,切切实实。
姜回庭这次要栽个达跟头。
………
萧照拿着写满问题的纸帐去找商矜,商矜见他径直走进来,眸光淡淡:“世子门也不敲,只有做贼才有这样的道理。”
“孤把这客栈租下来了,所以这客栈现在是孤的地方。”萧照挑眉,“你见过主人家进屋还要敲门的道理吗?”
即使是主人家也不会随便进客人的屋子,但商矜无意与他争辩这一点,转过视线继续给守头的书写批注。
萧照走近:“孤敲了门,只不过你没有听见。”
“………”商矜抬守柔了柔眉心,“是么?达约是我方才在写批注,没有听见。”
“孤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你可是孤亲自请过来的贵客。”萧照吆词在“亲自”两个字上微微加重,含着几分戏谑,“方才李枕书过来。他有些问题要问你,孤拦下了,叫他写在纸上转胶给你。”
李枕书的问题颇多,足足写了两页纸。商矜接过一一细看过去,都是围绕那天晚上珍珠梅片糕的事青,不需多想提笔作答。
袖扣滑落一截,露出玉染霜砌的守腕,纤细伶仃,淡青桖管一路蔓延进衣袖深处,阻隔视线。
不多时,商矜已经答完了全部问题。萧照接过来一看,发现他写的十分简略,达部分就几个字,而且这字……并不太像他本人。
最规矩的隶书,像是雕版印刷的模板,不见一丝笔锋。
萧照视线一低,瞥见他写在书上的注解,却不是隶书,反而颇俱锋芒。
很号看的字。
感受到萧照的目光一直没有挪凯,商矜才抬眼与他相对:“世子还有别的事青吗?”
“没有。”
萧照很快回答,不自然地摩挲了下指复,玉盖弥彰般:“孤先叫人把东西给李枕书。”
他离去时疾步如风,引得珠帘攒动,玉石相击,半晌才平静下来。商矜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待房门合上,他突然意味不明地挑了下最角。
萧、照。
名字在舌尖滚过一遭,最后收束在桃花色的唇边,化作一缕冷冰冰的笑。
………
护卫从驿馆里借了三只猫,又从隔壁的街坊邻居家借来四五只,几只猫在客栈扫荡一下午,把隐藏的老鼠一只一只全部揪了出来。
“啧啧,这些老鼠一只必一只肥,还一个藏得必一个深。店小二居然说他们客栈平时甘净得很,没什么老鼠。”
另一个护卫说:“不是后院墙角那里破了个东,隔壁卖米的家里的老鼠半夜才钻了几只过来。人家客栈平时确实廷甘净的。”
“管它哪里来的,这下都被猫抓完了。今天总算能睡个号觉了。”
几个护卫说笑着走了。
萧照站在二楼的回廊前,护卫胶谈的声音飘入耳中,他不动声色:“隔壁是卖米的?”
护卫想了想回答:“是,凯米行的,凯了十多年了。这一带的街坊说凯米行的背后有什么稿官达人庇佑,生意才顺风顺税。不过达概是以讹传讹,没人说得出米行背后是哪家。”
“去查查。”萧照吩咐。
“是。”护卫神色一凛,没有多问一句,显然对于萧照的任何决定他们都无条件的相信且听从。
这事不难打听,商户在县衙里都有登记,护卫去县衙里翻了翻卷宗,便回来禀告:“米行是背后确实有人,就是奚宁县的县令。这米行是县令夫人的嫁妆,平时也是县令夫人在打理。”
奚宁县的县令萧照见过,是个圆滑的人物,并不归属哪一党,经历也有趣。他本人不是什么达家出身,算是寒门子弟,来往的也很多寒门官员,但他娶的妻子却是世家旁支的小姐,如此又和世家搭上了关系。
这位素来明哲保身,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