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1/3)
“原来是云小友。”昆吾宗宗主嘴角轻扯,“我与郁小友都还没说几句话,怎么到了云小友嘴里,反倒成了我咄咄逼人?云小友身为剑君,向来以公正立身,今日却如此偏袒师妹,恐怕不妥吧?”
云鹤澜并不接话,直接俯身掀开白布,以灵力查探了一番尸体,收手沉声道:“身上无其他伤口,可见当时并未发生打斗。体内经脉虽断,但断口齐整,像是一击震碎。此子修为不低,对他下手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昆吾宗弟子不免开始惶然低语,不知道武睿是什么时候招惹了那样厉害的人物。
江瑟瑟思索道:“这么说来,那就肯定不是郁道友了。”
郁松萝:“……”
她本来酝酿在眼眶里打算伺机而落的眼泪,一下子收了回去。
这话什么意思?听着好想打人啊。
“不仅和郁道友无关,和我等这些年轻弟子也都无关。”江瑟瑟继续思索,“那凶手的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
说到这里她终于意识到不对,止住了话头,有些尴尬地看向屋内的两宗前辈们:“呃……晚辈不是那个意思……”
“云小友方才所言,我们先前也已发现了。能一招就要了武睿的命的人不多,我们这些人,也确实有嫌疑。”纪宗主叹了口气,“但是要杀这么个小弟子总得有个理由,可方才询问了他的同门们,与武睿有过摩擦的大多是同辈,我们这些人都不认识他,又岂会去杀他呢?”
云鹤澜:“原来前辈们已经有所发现,倒是晚辈卖弄了。既如此,何宗主方才反复询问师妹,想是高估她的能力了。何宗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若没有,晚辈就先带师妹回去了。”
昆吾宗宗主被云鹤澜不着痕迹地顶了几句,不由面露恼意。
这年轻人来时气势汹汹,张口就是“本君”,摆出一副剑君架子,为他师妹说话,这会儿又开始自称“晚辈”,貌似谦卑,叫人不好挑刺,实在哽得人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可他也不是针对他们,实在是当前情况太过棘手。
可能与武睿有过矛盾的年轻弟子,没那个本事将他一招毙命;而有本事将他一招毙命的前辈修士,又不会与他这个小弟子有什么矛盾。
他烦躁至极,只能迁怒于郁松萝等人。
毕竟,若不是武睿昨日醉了酒,说不定还有些还手之力,能闹出点动静,不至于曝尸一夜都无人发现。
见昆吾宗宗主不语,云鹤澜便拱了拱手:“那晚辈与师妹就先走一步了。”
“云小友且慢!”纪宗主赶紧叫住了他,“这些年你也主持处理了不少恶事,来都来了,不妨再讲讲自己的想法?”
云鹤澜站定,目光幽深地扫过两宗宗主,以及沉吟不语的长老们。
除了他们,还有正在外面参与午宴的其他前辈,也都有可能是杀死武睿的凶手。
但他们又不应该是凶手。
就算其中有人与武睿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矛盾,都到这种地位了,想杀死他的方式和机会有很多,何必专挑太玄宗新宗主继任的时候?
“晚辈确实有一些想法。”云鹤澜淡淡地说道,“若是杀人,震断经脉已经足够,为何还要特意废去他的十指?晚辈猜想,行凶者或许在炼器一事上对武睿颇有意见,所以才会多此一举,只为泄愤。”
昆吾宗宗主听得面沉如水。
谁会对武睿炼器有意见?是能力不如武睿的其他弟子?还是被武睿炼制的法器伤害过的什么人?
但若真是这二者,应当也没法将武睿一击毙命啊。
其他人亦是面面相觑,想不通其中关窍。
“晚辈对武睿不甚了解,行凶者具体会是谁,还得诸位仔细探查。”云鹤澜道,“此事既然牵扯了师妹,晚辈不便再多插手,只能言尽于此了。”
纪宗主叹了口气:“罢了,昆吾宗弟子在我宗出事,本就是我宗的责任。今日还劳云小友来一趟,实在对不住。”
昆吾宗宗主黑着一张脸,却也没出声阻止,默认了云鹤澜的避嫌。
云鹤澜转过身,看向郁松萝,平静道:“走吧。”
郁松萝咬着嘴唇,默不作声地跟在了他身后。
“阿萝……”饶芳甸站在原地,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