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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让龙君下来,怕他脑充血。
龙君翻身而下,云晰突然故作严肃道:“云家是富贾,什么珍惜宝贝没见识过,这不算完!”
“祖宗,那你还想怎样?尽管提。”龙君无奈笑着。
云晰想了想,双手掐腰道:“那我便罚你听我讲话,与我畅谈到天明。”
忽地,龙君有些心疼这少年,在为他而修筑的清冷云阁中,云晰的简单要求也是龙君对他最好的补偿。
那晚,云晰手攥着明珠,眼神明亮与龙君讲了许多。
比如云晰还有一个姐姐叫云曦,从小便被昆仑仙人相中,成了一名昆仑仙子。云阁也是仙人让云家建的,多亏了云阁,云晰才未夭折顺利活到了今天。
在去年,云晰心口处突然绞疼,险些活不过那晚,第二日自称黄交的修道者上门,救了云晰。黄交认为与云晰有缘,收了云晰为弟子,并长居云阁照料云晰。
龙君也讲了许多事给云晰听,他聊道四海,聊道自己一路斩杀的妖邪,还有自己的母亲凝君仙子。
云晰羡慕龙君能见识这世间万物,而他只能呆在这四方的云阁。
他对龙君说:“父亲母亲想让我活,我便在这云阁中苟活,我却不知道为何而活。”
龙君问他:“活着的理由并不重要,关键是你想不想活?”
云晰苦笑自问:“谁不想活呢?”
抵不住肉体凡胎,云晰睡了过去,龙君抱他上床,细心为他盖好被子。
见云晰依旧紧捏着明珠,龙君没来由得心头一抖。
他踱步到塘边思考了片刻,好似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过了两日,龙君夜里都没来云阁,云晰茶饭不思,没来由得瞎想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露水姻缘?
云晰突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与龙君都是男人,怎可称得上姻缘。
他拨玩着手中明珠,对着池中红鲤撒起癔症。
一抹鲜艳身影吸引了云晰的目光,龙君鲜衣怒马,他潇洒翻身下马,拍了拍马头,白马蹄间生出祥云奔向月空。
云晰吃惊地眯上眼,一是被这奇景震撼,二是被龙君腰间的玉带銙闪得睁不开眼。
“你这是?”云晰万分疑惑。
龙君不正经道:“我乃天上的神仙,听闻云家小公子似有心愿。”
“噢,这位神仙,我可与你同乘月下飞马?”云晰倒很配合。
龙君想了想微笑道:“当然可以。”
云晰不演了,急忙笑着摆手:“龙君你别闹我了,你知道我有心疾的。”
“如果我可帮你治好心疾呢?”
云晰愣住,龙君走到他面前,继续说道:“可我有一个条件。”
龙君俯下身,在云晰耳边说了些什么。
云晰听完,耳尖如血般通红。
他垂下头,轻轻颔首答应了条件。云晰缓缓站起,勾着龙君的腰带走入了房内。
月下池塘内,那尾红鲤正围着一朵粉莲打转。
它用嘴间轻点莲枝,莲好似轻轻颤抖,水中泛出点点涟漪。
红鲤突地一跃而起,越过莲去,用嘴扯下一枚粉色花瓣。
红鲤身上的水珠尽数洒在粉莲身上,粉莲被水珠压得稍稍低头,如月下的美人一般。
几晚,李屿见龙君穿得越发骚气,心中纳闷道:“你这是夜闯云阁还是去云阁提亲。”
龙君不理会李屿,哼着小曲。
他今日选的是金属皮质蹀躞,带上的金属做成了繁美的祥云图案。
待他穿戴好,郑重其事对李屿道:“等你长大就懂了。”
说完,一溜烟小跑。
李屿:“?”
今夜,云晰与龙君共赏月色,他手指绞着龙君发丝问道:“你不是天下的神仙吗?那你告诉我星星为何这么亮?”
龙君温柔看着云晰道:“那是因为我。”
云晰:“行吧,咱们进屋吧。”
龙君发现经过这几日,云晰越发的熟悉与主动,对此很是困惑。
云晰不以为意道:“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嘛。”
龙君:“”所以到底是谁睡了谁。
就这样过了几日春宵夜,龙君将一清透玉瓶交予云晰道:“这是我的心头血,你饮下便能治好心疾。”
云晰拿着玉瓶并不开心,龙君见他欲言又止安慰道:“你只是想活,你没错。”
云晰撞入龙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