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Period.48.55玉碎瓦全(2/5)
是截然不同的内向性气质:安静,稳定,没有吞噬的引力,发挥的作用类似一个极具统治力的休止符,让躁狂和崩裂戛然而止。
平和岛静雄在看清岫野椋的脸的那一刻露出了微妙的惊讶和困惑,但被带着惯性的沉默压过了。而她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率先开口道:“椋,我叫岫野椋。”
她的声音让人毫不费力地联想起玻璃破裂时钴蓝色的断面,被迷离的光影包裹着,散发温和的凉意。
“这一次,你知道我的名字了。”
平和岛静雄和岫野椋见过几面,对她没有太深刻的印象,可在这样陌生而氛围紧绷的氛围里,他头一次产生了如见故人的熟悉感。岫野椋手里拎着一杆枪,站在栏杆上,薄得像一张纸,风再大一些就要吹皱了;又像一把直刃的刀,带着金属锈蚀的味道劈开了身后的月亮。
“有人告诉我,杀了小茜的人就在这里——是你?”
“怎么说呢……”岫野椋不置可否,“我可以为这件事负责。”
她想,这就是赤林海月想要的结果。赤林海月没有告诉平和岛静雄全部真相,却又把他送到她的面前,拿捏了他的秉性和良心,借此煽动了他的愤怒,就是想逼她认下这个罪名,因为他知道她无法估量告诉平和岛静雄是折原临也杀了粟楠茜的话,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岫野椋跳下栏杆,将srs放在琴盒边,指尖粘连似的一寸寸拂过枪管,仿佛道别般不舍。
平和岛静雄皱起眉头,这段别扭的对话在他的神经末梢搓起一阵叫人焦躁的战栗:“为什么?我是说……你该不会是被什么人算计了吧?”
“比如说临也?”岫野椋反问,平和岛静雄神经一跳,那股焦躁感得不到缓解反而愈发严重。
“好像是有一些心思单纯、脑筋又很别扭的女学生很愿意为临也做事来着……但你大可放心,我和她们不一样。”岫野椋从枪套里下了sigp228,连同后腰战术包里的弹匣一同收进了琴盒里,“再说,平和岛君应该再清楚不过了,那些孩子顶多就是一天到晚在街头闲逛,到处掺和小打小闹的水平;就算再怎么对临也言听计从,也干不出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就去杀人这种事,更何况对象还是个小女孩,更不可能有勇气在这里独自面对你——我们这样的人有自己的做法,一般人想象不了。”
她盖上盒盖,扣上锁扣,直起身,露出嘲弄般的微笑:“平和岛君来这里不是为了寻求体谅和理解的吧?我也不是。”
“噢,是吗,我懂了。”平和岛静雄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所以,你对自己杀了小茜这件事没有任何异议——那我也可以毫无负担地和你厮杀了,是这样没错吧?”
“如你所言。”岫野椋颔首,“请。”
倏忽间,平和岛静雄注意到,岫野椋眼底有一簇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猝然熄灭了——眼球丧失了清晰感,视线的落点和意图都变得无法辨明。
她明明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起手或者准备的动作,站立的姿势都不曾变化,但平和岛静雄天然的野性直觉却告诉他,岫野椋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能向他发难——就像她自己说的,普通人是没法想象的,这种人有他们自己的做法。
平和岛静雄明确地意识到,岫野椋和少时起就混迹街头、把打架斗殴当成青春期事业的少年不同,和一般的□□也有所区别,和他这样的直觉动物更是两个极端。
平和岛静雄拎起了那根断口参差不齐的水管。岫野椋脚下轻踩了两步——然后,然后就在呼吸起落的间隔里消失在了视野中。
——她是个专家。
平和岛静雄抓着沉重的水管朝视野死角里平挥,意料之中传来了接触感——但那质感也仅仅是“接触”,而非“击中”,水管掀起风衣宽大的衣摆,翻出一片清灰色的阴影。她的手指顺着水管滑行而过,搭了上来,紧接着一股微妙的黏着感就攀附上了手背;平和岛静雄下意识想要甩脱,却甩不掉那种轻飘飘的、被棉絮包裹的感觉。岫野椋双手一错卷住了平和岛静雄的臂膀飞身而起,压上全身的重量,那股黏力顿时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