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罪(2/2)

月后我也死了。我犹记得我死之前一直不断找大夫看，每一个都说我得了骸骨，我照着程湛给那两个病人用的药方吃，可是怎么吃都没有用……”

那叫伊仪的灵魂意识是在楚征仪的脑海中说话的，痛苦的情绪特别能感染楚征仪。

不过毕竟不是这辈子经历过的事情，楚征仪能够理性地听完。

“或许程湛给那两个病人用的药方和当年他给你的药方是一样的。”楚征仪说道。

那灵魂意识蓦然像是冰冻了一般，过了许久，她满含着愤懑地喊了一声“为我报仇”后，便像耗尽了所有力量一样，消失不见了。

这具叫伊仪的身体只剩下楚征仪了。

在马车的摇晃中，楚征仪心累地唉声又叹气。

作孽哦，第一个就那么棘手。

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