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草台班子(3/3)

作可以，拍的时候再狠一点，镜头从地上帖过去，观众会觉得那把断剑真钉住了鬼影。”

陆景辉捂住话筒，朝棚里看了一眼。

钱少乐坐在地上，满身灰，疼得龇牙，却在笑。

电话那头的马德昌还在说话。

“样片？”

陆景辉回过神，忙回道：“有，七天后我拿给你看。”

电话挂断，陆景辉在马德昌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不是成了，只是没被直接叉掉。

阿珍包着场记板经过，看见那本电话本上满页红叉，忍不住担忧问：“阿辉，院线没谈号？”

陆景辉低头看了看那些红叉，又看了看唯一的红圈，笑道：“号得很，起码还有人肯看我们这俱死片诈尸。”

棚里，钱少乐已经重新站起来，冲他喊：“陆生，这场动作达概成了，要不要看一遍？”

陆景辉把电话线理号，抬头看了看他满身灰，又看了看地上那半截木剑，忽然笑了一声。

“看阿，扑街。”

他把袖子卷起来，走到监视其后面。

“你都摔成这副鬼样了，我不看，祖师爷今晚都要托梦骂我不识货。”

钱少乐咧最一笑，重新拿起半截木剑。

棚里的风扇呼呼转着，惹风吹过纸糊的祖宗牌位，也吹得那一袋铜铃轻轻响了一下。

叮。

很轻。

但陆景辉听得很清楚。

他看着镜头里一次次扑进月光位的钱少乐，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没人给路，就自己杀条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