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情夫(1/3)
第二日清晨,千秋在被窝中睁眼,被侍女抓起来梳洗。
她双目无神,脑中还想着扉间。他昨晚太失落了,几乎是死气沉沉,甚至都不怕被碰。
这让她有些闷得慌,像是自己也遇到坏事。
要是她能说出真相就好了。
可一旦开口……忍者们会做出怎样恐怖的事?
一个身影浮现在脑海。那人的白发长及地面,脸上嵌着三只眼睛,俯视大地时整个世界都哀嚎。
这是黑影的记忆,涮得她心底发毛。
忍者的个人力量太过强大,要是不加额外约束,就全凭心情做事,没人管得了。
她确实不能说出真相。
“阿稻大人,您在看什么?”
乳母的声音响起,她这才收回视线,不再望向扉间。
乳母却还盯着那边,只剩无人的竹林。
“入秋之后,您总是走神,是有心事?”
“只是总待在城里,太无聊了。”
“……阿稻大人,”乳母的语速放慢,不太相信这理由,“您是听说婚约后才这般爱走神。”
说着,乳母拿出柜中画卷,一展开,便是那位未婚夫的画像。
“这位大人样貌清俊,又是一国继承人,不知怎么就不合您的眼了。”
“又没见过面,谁知道他是不是真长那样?”
乳母叹气,劝道:“为了您自己,您也要与丈夫关系良好。”
说完,她又让其他侍女都出去,对千秋说起悄悄话:
“就算您觉得那人实在不合眼,也要等婚事安稳,才能另寻他人。只要不闹出私生子的丑闻,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啊?
千秋难以置信地望向乳母。
这是让她找情夫的意思?
乳母端庄地坐着,看上去一如既往的严厉古板。连这样的人都说得出找情夫,证明这种事是常态?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扉间不知何时抬头了。他刚才还埋头看书呢!偷听阴私的坏家伙!
这样在心里说着,千秋却没真生气。夜晚相见时,她也没提这件事,只是把扉间的信物还回去。
高大的忍者跪坐在对面,默默接过护额与书册,垂着视线,看上去有些不自在。
他脸上已经重新画上三道红棱,或许状态已经好上不少。
这实在让人惊奇,他的心态竟然如此之好?
扉间被盯得侧头,又很快止住,冷静地看回来。
“我已经准备好剃面工具了,如果您有需要,随时可以提出。”
“那现在?”
“您先把头发绑起来。”
千秋愣住了。绑头发?这种事她没做过,但似乎不难?
从衣桁取下掌宽的腰带,她往头顶一套,箍住发际线。腰带两侧卡过耳边,脸上就清清爽爽了。只是再向后……
长发下方,她要将腰带打个结,但总系进发丝,扯得后颈皮痛。
“公主大人,我来吧。”
扉间挪过来。她飞快松手,低头露出后颈。
长长的红发被轻轻捧起,拢成一束,压在后脑。颈后比平日暖和一些,还有些痒痒的。
她却又想起扉间那空茫的模样。
应该是有人死掉了,对扉间来说很重要的人。
那个人其实有机会活着,只要当初她分享了复活秘术。
望着回到面前的扉间,她有些茫然。不知何时,她竟会因担心监视者而想与他分享情报。
她现在要告知吗?现在来得及吗?
那没用的秘术只能给刚死的人用,要在人活着时就提前备好雕像。
但那个人已经死了。
现在说出口只会掀开伤疤,而且……扉间说不定会怪她说得太晚,最后丢下她离开。
缩了缩肩膀,她没开口。
“公主大人?”
扉间拿出一个小木瓶,推过来:“这是山茶花油,您把它涂在脸上就好了。”
她点点头,感觉全身都有点麻木,接过木瓶,打开就往手心倒。
“停。”扉间一把抓住她,“这样会撒。还是我来吧。”
一颗小水球凭空浮现,包裹住他的手掌清洗。末了,水球消失,又出现一层薄薄的水,覆在手上像是手套。
男人就这样蘸了油,往她脸上抹,一点都不碰到皮肤,只送来水波的清凉柔软。
他还是不想碰到她,明明刚才还偷听情夫的事,像多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