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2/3)
黑面书生了?
想着张有道变成黑炭的样子,虽然也别有一番风味……
喜月赶紧摇摇头。
不过她委实接受不了一块黑炭。
她轻声开口:“草拔光了,就不要再去院子里了。”
不被太阳晒,应该就不会变黑了吧。
张有道抬眸,一脸感动地看着喜月。
婶婶果然疼他。
喜月躲开他的目光,心道,这人怎么回事,都没脾气、不会生气的吗。
张有道忽地想到什么,问道:“婶婶,以后我的待遇就和府上的奴仆一样了吗。”
喜月还未说话,沈朔就道:“是,和奴仆一样。不过,不是和我的待遇一样,是和普通人家最下等的奴仆一样。你懂了吗?”
张有道看向喜月。
喜月微微颔首。
张有道若有所思地点头。
到了夜里,喜月沐浴过后,身着单衣,往床榻走去。
房内只留了一盏烛火,光线昏暗。
喜月刚靠近床榻,就被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地。
意料之中的疼痛她并没有感受到。
身下软绵绵的,给人的感觉异常熟悉。
发闷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婶婶。”
喜月吓了一跳,往后倒去。
她从张有道的身上倒在柔软的被褥中。
张有道的脸在她眼前渐渐放大。
长眉入鬓,眼眸和唇都是极浅淡的颜色,淡褐色的瞳,水红的唇。
他唇角微抿,像在为喜月是否摔疼了而担忧。
喜月恍然觉得,还是白嫩肌肤更衬张有道,能将他的眉眼优势完全凸显出来,若成了黑面书生,薄红的唇色还怎地显露,被人称上一句“唇红齿白”呢。
感慨过后,喜月才想起来质问张有道。
“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张有道恭敬道:“我是按照婶婶吩咐。”
喜月声调拔高:“我的吩咐?”
她看了看周围,发现张有道竟然在床脚铺了简陋的床榻。
这副样子,难道他要在她的床脚歇息吗?
而且他还说是她吩咐的,她几时吩咐过?
张有道回道:“婶婶忘了,你让我把自己当作奴仆。我听说做奴仆的,得整夜守在主子脚旁,主子要起夜、喝茶,都得赶紧起身伺候。我正是得了婶婶暗示,才把床榻挪到这里,不过还未告诉婶婶,才让你不慎跌倒,真是抱歉。”
喜月不禁抚额。
当奴仆的话是沈朔说的,她也默认了。不过,奴仆有许多种,为何张有道偏偏记得守夜的奴仆呢。
喜月只好劝道:“我的意思是让你多做点活,不是让你守在我脚旁。你这样像什么样子,快快回去吧。”
张有道犯了难:“我把房间里床榻上一切物件都搬了过来。如果再搬回去的话,恐怕要很久,会扰了婶婶休息的。”
喜月看看外面的天色,也闭上了唇。
她略一点头:“只今天一夜。”
张有道颔首:“全凭婶婶吩咐。”
喜月在床榻上歇下。
张有道也同样躺下。
他双手放在身前,连睡觉的姿势都一本正经。
喜月长久听不见他说话的声音,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她慢慢探出头,悄悄看去,只见张有道正睁着一双清透的眼眸看她。
他略一弯唇:“婶婶。”
喜月轻声叹气,索性侧过身子,用手托着下巴看他:“怎么还没睡?”
张有道如实回答:“我睡不着。”
“是因为从没有和另外一个人睡在一个屋子吗?”
张有道摇头:“不,是因为身旁有婶婶,所以睡不着。”
喜月的心猛地一颤。
张有道忽然伸出手,去碰她的手腕。
他的指腹搭上她的手腕时,喜月手指微动。
他沿着她的手腕处轻轻摩挲,动作轻柔。
不等喜月开口问他,此举是因为什么,张有道就主动解释:“婶婶的手上缺了点东西。”
喜月好奇:“缺什么?”
“一只手镯。”
“最好是通体碧绿莹润的翡翠,挂在婶婶手腕上,越发衬得肌肤雪白。”
他的指腹渐渐热了起来。
喜月把手收回,笑道:“去哪里找这样一只手镯来?”
张有道笑笑:“婶婶迟早会有的。”
喜月好奇:“有道,你从来没生过气吗?”
张有道问道:“婶婶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