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3)
不知何时已把食指第二节的指节掐的红肿。
那只手最后还是落在了陆明澄脸上,拇指划过她的嘴角,拭去干涸的酒渍,女人轻叹道。
“怎么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陆明澄听不见,她只觉得发烫的脸被软滑柔凉的物事贴着,舒服至极,忍不住哼唧两声。
柏清仪轻笑,捏捏她的脸,“撒娇?”
女人乌黑细密的睫毛轻颤着,细腻的面颊磨蹭着她的掌心,嘟囔出短促的呓语。
凑的近了,才勉强分辨清楚。
“姐姐……”
柏清仪动作一顿,连呼吸都短暂地停滞了。
片刻,她缓慢又绵长地重新呼吸。
可颈后的隔离贴坚守着职责,她闻不到蔓延在每个梦境的信息素,只能闻到令人反胃的酒味。
酒玷污了她的奶糖。
烦躁的情绪涌上来,她眉头轻皱,手自陆明澄脸上向下,滑过明晰的颌骨,细腻温热的脖颈,探入女人的后领。
脖颈与肩的交界处,有一块微微隆起的皮肤,比周围的皮肤要更绵软一些。
那是腺体,alpha与omega最重要的体表器官。
柏清仪手指刚触及腺体,手腕骤然一紧。
随之而来的,是近乎要将它生生捏碎的剧痛。
陆明澄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黑亮的眼睛蒙着一层薄雾,似是仍在梦中。
但她的手死死攥住柏清仪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起。
女人眉头紧皱,盯着柏清仪的脸,吐字含糊但有力,“不,不许摸。”
手腕越来越痛,柏清仪无声地笑了。
还是有些警惕心在的。
腺体是alpha和omega最私密的部位,当然不能随便被人碰。
她的另一只手摸到自己颈侧,将屏蔽贴撕开一角。
浅淡的,如同树叶刚被撕开时的青涩苦味飘出来。
陆明澄鼻子抽动,眉头慢慢舒展,脸现茫然。
她用力眨动眼睛,将水汽抖落。
唇齿张合,吐出颤抖而清晰的两个字,“姐姐?”
她的手早就松开了,柏清仪没有动,只是问,“我也不许?”
陆明澄看清了她的脸。
女人嘴唇哆嗦着,刚干净的眼眶瞬间又被泪水占据。
她变回那个稚嫩不安的女孩,短暂获得早就失去的权力。
“姐姐!”
她扑进女人怀里,拽着衣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女人如旧时般沉默也如旧时般温柔,一言不发,手一遍遍拂过她的头发。
自己在做梦吗?
陆明澄不确定,柏清仪不可能在这,但女人的体温,信息素,抚摸她的动作都如此真实,被酒腌透的大脑根本无法分辨,只一股脑的把眼泪和委屈倾泄出来。
“我以为,今天可以见到你。”
“你为什么不来?”
“你讨厌我吗?”
“对不起,我不该,不该跟你说那些不好的话……”
陆明澄断续的嘟囔着,直到最后一句,抱着她的女人手摸到了她的脸侧,拇指摩挲过她的耳垂。
“不要说对不起。”
柏清仪的声音比记忆中更低哑一些,微微发颤。
她的声音很轻柔,但陆明澄整个人都僵硬起来,坐直了身子,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
这个梦境太过真实也太过美好,害怕失去的恐惧也追随而来。
“我又说错话了吗?你别生气,对……”她吞下刚刚被禁止的词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眼泪掉的更快了。
对面的女人轻而深地呼吸着。
泪水被温柔的拭去。
女人的声音像在叹息,“我不会生你的气,你……很想见我?”
“嗯。”女人真的没有抽身就走,陆明澄的情绪稳定下来,轻轻点点头,“我总梦到,梦到你。”
她没敢问眼前的女人是不是梦,怕就这样醒了。
梦里你也哭得这么厉害吗?
食指关节破了皮,血在拇指指甲上蔓延开来。
柏清仪却浑然未觉。
脑中那个跟她相同的声音在疯狂尖叫。
“你问啊!不敢?要我替你问吗?”
柏清仪终于注意到自己手上的伤口,因为血沾到了陆明澄的脸。
擦不尽的眼泪浸湿伤口,刺痛不已.
她捧着陆明澄的脸,望着眼泪汪汪的女人,缓慢绵长地呼吸着。
“我想问你个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