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差错(2/3)
点,她便能逃出生天!
然天不遂人愿。
二人离城门越近,便越能听到身后传来阵阵叫喊,“抓逃奴”的声音愈大,陈若迎的心尖便颤得愈加厉害。
她腰际被哑奴一只大手掐着,马儿疾速往前,眼见即将踏出城门,却听后头一阵大喊:
“几位军爷!那女子是我楼里逃奴!若能拦下,每人五两纹银!”
正是秦幽兰的声音。
本就是即将宵禁时刻,哑奴打量的也正是宵禁一到,谁人都出不了城的主意,却没想到,老鸨发现得这样快,又这样肯大出血。
那几个小兵原本冷眼旁观,听得有银子,却一个个变得正色,如饿狼扑食般往他二人那里围了过来。
遥遥望见陈若迎的脸蛋,道:“你小子倒会挑,竟是挑个花魁来了!”
见哑奴身子骨强劲,猿臂蜂腰,单手搂着个女子也半点不显疲累,心知是个练家子,若真打起来,他们这些只负责黄昏哨卡的平庸之辈想来讨不到好。
索性又劝道:“你若自己过去便也罢了,只是要留下这女子,兄弟们便不与你为难!”
陈若迎心里一紧,脸上本就剩不多少的血色尽失,一双大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上方的男人瞧着。
他脸色被寒风吹得也僵了几分,抽了空看她,却是安慰地抿了抿唇。
陈若迎拿不准他的意思,只能挤出个期期艾艾的笑来。
迎着寒风,她嗓音柔柔:“奴家甘愿做你的人。”
如今叫她做个哑巴奴仆的妻子,也好过做妓女、做任人宰割、亵玩的玩意儿!
哑奴却是一怔,唇角露出个苦笑来。
他何曾想过,染指这样一个女子。
只是想到那人……她们二人境遇如斯一致,叫他无法不心软。
哑奴看她一眼,回应不了什么,只是强打起精神,左手搂着陈若迎,右手执着缰绳,狠厉一摔,便叫那匹马吃痛前行。
他已想好,马儿驮着她,纵使没他掌控,也比落在后头那些人手里,而他自个儿下去迎敌,三五个人还是对付得来——
只这时,却听破空中一支长箭穿云射来,极精准的,没入哑奴搂着陈若迎的那只臂膀中。
他因说不得话,只从喉间发出痛哼,臂膀也失了抱她的力气,霎时叫她从怀里滚落下去。
哑奴给她裹上这破棉被时,怕自个儿不察害她裸身,索性用绳结绑了个死结,现下她跌倒在地,有那棉被缓冲,不至于受重伤,却也是动弹不得。
她伸长颈脖,却见男人左臂插着支长箭,转头遥遥望她一眼,再没犹豫,双腿夹住马儿腹部,朝城门外冲去。
陈若迎心知他已仁至义尽,此时不走,难道要等着回去被老鸨千刀万剐么。
想到自己前程,她心内唯余绝望。
却听一阵踢踏马蹄声逼近,有人居高临下,口中发出好笑嗤声:“今儿倒是做了桩好事,拆散了一对要私奔的奸.夫淫.妇。”
陈若迎心知自己乃阶下囚,若是安安分分地束手就擒,下场想来会好上不少,然而却仍忍不住撩起眼皮去瞧那人。
她眸中含着怒火与怨怼,对这样一个横插一手、毁她美梦的人,万做不到心平气和。
女子仰躺着,她脖颈修长,因方才的挣扎,精致小巧的锁骨也一并露了出来,兼之那一身雪白肌肤,叫人移不开目光去。
只是她那一张脆生生的面颊含怒含怨,顿时便让马上的男人收了笑。
他哼了一声:“妓院里出来的□□儿,倒跟爷装相上了!”
男人抬手扬起马鞭,不知是想打她还是打马,鞭子即将要落下时,是秦幽兰带人赶了上来,慌张叫手下留情,这才将陈若迎保全了。
守门那几个小兵也没落到好,只听他道:“你们几个,连个人都拦不住,废物!都给我吃军仗去!”
话音一落,顿时又是阵鬼哭狼嚎:“卫大人饶命!”
陈若迎懒怠再听,就这样闭上眼。
左右前路已被堵死,何苦再钻研。
男人凛冽黑眸在她身上转悠一圈,唇角勾起个饶有兴味的笑来。
秦幽兰命两个粗使婆子将她抬起来,一面打点众人,一面同那位卫大人赔笑:“卫大人辛苦,改日来秦香楼,奴家必定赠上几壶美酒,几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