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换牌(2/3)
无法说出口,还是指说谎会付出代价。
但是只要有这一条限制,沈十七就能比别的玩家更让她信任。
崔柳没开口,她猜到,宋倾月可能真的是个彻底的废物,她没有觉醒图腾,所以不知道这种伴生限制。
崔柳真没想到宋倾月连这个都不知道。
难道季玉赭平时都不说的吗?
靠,仔细一想也是,季神带宋倾月闯楼,跟高端局野王打青铜局一样,估计宋倾月还没瞧清玩家图腾长什么样,关卡就破了,她确实不必对此有概念。
看来也没有办法从宋倾月这里套出来季玉赭谛听的弱点。
沈十七大大咧咧,跟宋倾月直接交底:“哦每个图腾都有限制嘛,我的图腾限制就是不能说谎。”
崔柳这次心直口快没忍住:“就是就是,你居然不知道【天眼】有限制吗?你家季神怎么都不跟你补习常识?”
“我今晚就打死他!”宋倾月哐当往餐桌砸牛奶杯。
崔柳:……
两句话间,季玉赭已经到了,坐到宋倾月身边。
他好像对崔柳的复生并不意外。
崔柳略有些不自在的偏移开目光。
崔柳复盘死亡场景:“……夜里时,鬼婴敲我门,使劲敲我门,但是我没开,我抗住了这轮攻击,我以为我这把稳了……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还是因为不可抗力量,在血楼的力量下,我还是到了那个木桩上,死在了刀下,如你所说,躯体飘荡在风中。”
她死在血楼必死的规则中。
几人沉吟,又讨论一会,看来没有办法投机取巧,破关方法仍然是说出正确答案。
讨论结束,时间不早了,季玉赭揽着宋倾月的腰离席。
宋倾月又回头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宋倾月的错觉,她感觉崔柳有点怕季玉赭。
宋倾月确定,崔柳应该是以前就见过季玉赭。可能他们闯过同一层楼。崔柳看季玉赭的目光是又敬佩又害怕。
宋倾月有点纳闷了。
敬佩倒是正常,所有人都敬仰钦佩榜一的季玉赭,他是通关血楼的希望。
但为什么害怕呢?
自己的男朋友又友好又善良,虽然表面是冰块脸,但是心善热忱,谁找他他都会帮忙的。
宋倾月认为自己的男朋友在血楼里简直是助人为乐的完美圣父。
总不可能季玉赭在她看不到的时候是个杀戮魔鬼吧?
*
九点整。
今天需要说出审判答案的玩家是五号弟弟。
弟弟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在神父面前发抖:“我不确定答案……我不知道。”
神父仁爱听着,他的红袍柔和垂落,没有发出任何一声催促。
弟弟仍然在哭:“我……我不确定……”
他擦了一把眼泪:“而且,我也不知道这是单选题还是多选题。”
此言一出,旁边观望的玩家们瞬间脸色一变。
单选还是多选?!对啊,他们一直以为,七宗罪里只要按顺序一天说一个,六天内就能知道正确答案。
但是倘若这是多选呢?倘若是排列组合,那这得是多少种排列方式?根本无法用穷举法,时间根本不够!
倘若真是如此,那后面的玩家根本不存在躺赢!
剩下的不少玩家已经脸色惨白。
本以为对后排玩家放水的第五层血楼,现在看来也不是不可能全灭。
“我不知道,我给不出答案。”弟弟仍然在哭。他校服领口都湿透了一大块。
迟迟没有得到答案,育婴室里,鬼婴的笑声开始铺天盖地响起来。
神父依然安静,垂眸不语。
弟弟深吸一口气:“可能是贪婪……可能是傲慢……,我真的不大确定。”
他给出了两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鬼婴又平静爬回到摇篮,哭嚎声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弟弟拿校服袖子擦眼泪,最终摇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
而后整个神殿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涕声。
神父的动作与前几天并无任何不同,只是对待这个弟弟时眉眼温和了些:“知道了。”
红袍消失,他回到了忏悔室。
弟弟瘫软在大厅,仍然在哭泣。
他所有的表现都不像一个闯过了四层楼的玩家。
沈十七上前,带着弟弟回到了房间休息。
宋倾月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