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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一看便知关系不同寻常。
刚刚在江清玥身边说话的人脸色一白,她们刚刚说的话若是被小心眼的人听去,绝对会引来灾祸。
提心吊胆等了半天,一直到二楼没了动静,也没见有人来请,两人这才放下心,赶紧离开了。
江清玥坐在二楼单独的小包间里,陪同在祝新月身边的人只剩下宫里来的几个,她总算能放松下来了。
“陛下怎么过来听戏了?”
“怎能让爱妃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地方呆着呢?爱妃会孤单。”
祝新月比江清玥想象中更了解她,一句话就让江清玥沉默了。
孤单吗?江清玥没想过,她这个人不喜欢社交,很多时候都是不得不跟人虚与委蛇,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孤单。
独处在江清玥看来,是一种休息,能让她从令自己窒息的环境里挣脱出来。
祝新月修长的手指在白玉酒杯上摩挲着,她看着江清玥,眼底有些许愧疚。
以前她利用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愧疚,因为祝新月会给那些人想要的任何东西,权力金钱地位,无论是什么,都可以成为一份补偿。
可是江清玥和那些人不一样。
祝新月似乎天生就能看穿别人的欲望,只要她愿意,她能轻易找到任何人的弱点。
可是在江清玥身上,这项与生俱来的天赋,似乎不好用了。
她不知道江清玥喜欢什么东西。
江清玥好似喜欢金钱权势,可江清玥的喜欢,更像是俗世要求的喜欢,人人都说人要喜欢这些,所以江清玥才会喜欢。
但那些东西,都不是江清玥真心想要的。
祝新月以前不明白江清玥为什么会特殊,最近她才逐渐想清楚,因为江清玥她眼中没有世俗的一切。
就连现在,祝新月都不知道,江清玥究竟想要什么。
“陛下,戏开场了。”
“好,那就好好看戏吧。”
祝新月伸手,双手合住,将江清玥的右手完全困在自己的手间,动作带着一丝执着,好像不管江清玥怎么挣扎,都没法逃脱她的手掌心。
江清玥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握手的动作有多暧昧,反倒转过头去,沉浸地看着唱台上的悲欢离合。
看了好一会儿,江清玥心中生出几分怪异。
是错觉吗?她怎么好像一直在跟那些唱戏的人对视?
江清玥微微皱眉,感到一丝不对劲,难道是那些唱戏的人将二楼正中间包厢当做摄像机所在点,非要跟摄像机后头的观众对视吗?
哈哈,古代哪儿来的摄像机。
而且唱戏和戏剧表演一样,除非是有独角戏之类的特殊段落,否则演员根本不会跟镜头,也就是观众对视。
因为那会打破和观众之间的墙,让观众无法沉浸在故事之中,是大忌。
江清玥又一次跟底下一双眼睛对视之后,她反手握住了那双揉捏作怪的手,不顾自己手指被揉搓得微微泛红,直接说道:“陛下,我们走吧。”
想起之前在皇宫时出现的刺客,江清玥最终选择溜之大吉。
她才不会头铁的非要待在不对劲的场合,跟敌人正面打是主角该干的事情,正常人应该学会有效避险。
只是祝新月反手又握住了江清玥的手,没有让江清玥离开。
江清玥疑惑望向眉目清冷的皇帝,这一眼叫江清玥看出些不对劲来。
平日里祝新月在她面前,早就不负初见时的冷漠,江清玥只能从祝新月的眉目间看见款款温柔,今日祝新月不光神情冷漠,细看之下,还能看出几分杀意。
江清玥心下了然,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果然,祝新月做事从来不是单线程。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其他目的,今日陪她出宫来,不仅仅是为她撑腰壮胆,对外宣告帝妃之间的恩爱。
江清玥不会因为祝新月目的不纯,就觉得祝新月对自己有二心,不管是此前宫外游灯会,还是后来抬她为妃,祝新月有无数选择,却每一次都选自己,这才是江清玥看重的地方。
况且人又不是非黑即白,另有目的是真,但灯会之上为她亲手取来的灯,后续重重,皆是祝新月的真心。
“下次直接同我说,不要这样遇到事情再叫我猜,我不喜欢。”
真心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