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页(2/3)
,她抱起叠放在枕边的崭新内衣裤,钻进卫生间。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漫过微卷的发梢,在肩窝碎成细密的水珠。镜子里的女孩儿笑意嫣然,叶然与她对视,感觉每一个细胞都浸满幸福。在此之前,她无数次与她对视,总觉得缺少些什么,此刻已然圆满。
肌肤遍布草莓印,尤其是脖颈,像一片片揉碎的花瓣,十分惹眼。
“得用粉底液遮一遮。”叶然喃喃,“不然,肯定被小鱼调侃。”
她洗漱完走到客厅,看见桌上的早餐,比喜悦更多的是心疼。睡前她看了闹钟,五点半,白浔做这么多,显然没有合眼。让她独自辛劳,她难受。
得告诉白浔,家务要共同分担。叶然心想,不能想当然地让白浔照顾她,她也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就像她们曾经约定的那样,大事小事,都要合力完成。
白浔站在阳台上,窗户半开,叶然以为她在赏景。静听雨打杨柳叶,两人一个调调。叶然心内欢喜,轻轻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的恋人,脑袋贴着她的背。
叶然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白浔失神地看着远方。微风和煦,好像能听到楼下柳条交头接耳的声音。天很蓝,云很白,景色美丽,可是她的心很痛。
装作一无所知,白浔做不到,她有精神洁癖,无法忍受性灵分离。质问,纯属多此一举,她不想大清早接连受到重创。
心灵被痛苦填满,脑海中的某个声音就震耳欲聋:“活该!谁让你忘记了本来目的?还在犹豫什么?等着她嘲讽你‘不过如此’?不长记性的东西!”
凉风灌入衣领的同时,白浔掰开叶然的手,转身面向她。
叶然一愣。白浔动作粗鲁,像是讨厌她用这个姿势环抱她。
四目相对,眼前的人面色冷峻,眼神冰冷,叶然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她小声问。
白浔心中千言万语翻涌,但不知道从何说起,也没有力气,或者说,没有必要再浪费口舌。
十多年来,她习惯于淡漠对待身边的人和事,只因为叶然并非一般人,她才重新变得聒噪、热闹、为鸡零狗碎的事情啰嗦不休,可是,叶然特别在哪里?
两次!“有再一再二,不能有再三再四。”白浔疲惫至极,对叶然的爱趋向冷却,不想再与她纠缠。
叶然厌恶沉默。从小到大,白桐用这招把她整得心力交瘁,她宁愿和白浔打架,都不想承受冷暴力。
直觉告诉她,白浔误会了什么。叶然跑去客厅看手机,新消息来自栗粒,除了【爱你】,其他内容都不至于引起误会。难道白浔介怀决斗?
叶然:“我和她说着玩儿的。”
鉴于自己有步步为营的前科,叶然唯恐一句话说错,触发白浔悲痛的记忆。
她小心翼翼地说:“你和我身边的人走得亲近,我很高兴。他们也喜欢你,这就更好啦,大家相处起来融洽......”
白浔双臂环于胸前,静静看着叶然。一个声音在冷笑:“真会避重就轻!”另一个声音建议她:“你应该向叶然问清楚。”细若蚊蚋,她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叶然的笑脸近在咫尺,白浔的爱意死灰复燃。面对叶然,她终究不能无动于衷。她恨自己没出息!
“和她聊聊吧。”那个声音温和而有力,“再给她一次机会,也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白浔深以为然,刚要张嘴,呵斥声惊得她头皮发麻:“傻叉!你还要在她身上栽多少跟头?”
叶然自顾自絮叨半天,不见白浔回应,焦躁不安。白浔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台电视,或者一只吵闹的鹦鹉,总之是她视线中某个不起眼的东西,白浔根本没有把她的解释当回事!
叶然急了。说话!张嘴!不要像盯马戏团的小丑一样盯着我!她心里叫嚣,面上却依然和颜悦色。
不能发火,也不该发火,眼前是世上待她最好的人,叶然心说,她要收敛起坏脾气,温柔地和她把话说开。
“哎呦,理一理我嘛。”叶然走到白浔跟前,掰开她充满防御姿态的手臂,将人抱个满怀,“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白浔的思想正在经历拉锯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