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一次晚安的事故」(2/3)
么突然把窗帘关上了?”
“嗯?谁?”祝以青顺着抬头去看,这才想起新房客就住在二楼的房间,“她醒了?”
“对。”阿佩点头,“刚刚还和我打招呼了呢。”
像是觉得奇怪似的。
看她一眼,“怎么你一出来她立马关上窗帘了?”
“不知道。”祝以青低脸,低头把控不住要走的狗牵回来,慢悠悠提提唇角,“可能是怕我吧。”
“怕你?”有时候,阿佩比她更像是海海的老板,不仅热心待客,也对她身为民宿老板却过分散漫的态度相当在意,
“你对悬冬好点,别总是开她玩笑,说话也不要那么直接。”
“嗯哼。”祝以青准备牵着耳朵出去,也顺便透透气。
阿佩和她一起出门倒垃圾,在快要走出门之前,忽然像是反应过来,再次朝紧闭的窗户挥了挥手,仿佛确认里头的人一定看得到似的。
挥完手以后,她还拍了拍身上不太整齐的外套,冲着窗户眯着眼笑了下,“其实悬冬还蛮可爱的。”
祝以青停住脚步。
“我刚刚看到她睡醒的样子,和她昨天刚来时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阿佩耸耸鼻,像是越说越起劲,“头发是卷的,蓬蓬的,长长的,像李阿奶家的小羊羔。”
“你中文那么好?”祝以青漫不经心眯了眯眼,“还会用比喻句了?”
“跟你学的。”阿佩嘻嘻笑。
她们走出民宿,来到外面的柏油路。阿佩把垃圾扔出去,“对了,她好像还有酒窝,就是不怎么爱笑。”
祝以青停下来,眯着眼看她。
阿佩耸耸鼻。
被狗绳控住的耳朵蠢蠢欲动。祝以青蹲下来,摸了摸耳朵的头,然后说,“你别乱来。”
和面前这位到处旅居的外籍人士打交道这么久,她对阿佩天性浪漫热情的性子最清楚不过——
嘴巴上没把门。
圆滑伶俐。
说不上是见一个爱一个,却也能说是大胆奔放。从不吝啬于将“好感”包装成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也不排斥在这座充满艳遇的旅居城市来一段露水情缘。
“乱来什么?”阿佩眨眨眼,也像是好奇似的,捅捅她的肩膀,
“我就是觉得悬冬好可爱,想和她一起玩。”
祝以青瞥她一眼,“你最好只是想和她一起玩。”
阿佩吐吐舌头,“目前是。”
祝以青抬头微笑。
“好了好了,不乱来,本来也只是想和悬冬交个朋友。”阿佩这么说,却偷偷看她一眼,“阿青,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稳重?”
“有吗?”祝以青站起来,漫不经心地牵着狗绳。
“你什么时候管过我的事了?”阿佩随口一说。
祝以青停住。耳朵跟她一起停下,似乎不满她在这段路总是停顿。她稍微抽出思绪,瞥到阿佩的目光,停了几秒,
“她不是那种禁得起逗的人。”
这句话可能又要被误读为“稳重”。说完以后,祝以青恢复平日微笑时的懒散语调,“和你之前那些露水情缘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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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人什么时候有酒窝了?
遛完狗,祝以青心中忽然冒出这个念头。她是记得昨天入住,阿佩也说过喜欢新房客的酒窝。那为什么她从来没有看到过?
心不在焉地想到这点。祝以青来到熟悉的摊子吃早餐。
早上适合吃点热乎的。她点了清汤饵丝,加耙肉不要葱花不要香菜,她胃口不是很好,早餐吃不了辣。少点饵丝多点菜刚刚好。还给耳朵加了块带肉的大骨头。
她吃饭习惯不算太好。
想起来吃一顿,想不起就不吃。肉多了嫌腻,菜多了嫌无趣。所以阿佩总说她过度挑嘴,很少有人能和她吃到一起。
饵丝还没端上来,祝以青落座,将耳朵狗绳拉好绑在手中。
带狗出行总不方便,景区附近的店没可能,游客多的地方也没可能,她一般都是来这家熟悉的摊子,带狗坐在外面。
只是没想到。
刚落座,她就瞥见个熟悉的身影。
长发微卷差不多到胸口,刘海也微卷。好吧,阿佩说得没错,这一点是和昨天刚来时有点不一样。但有一点说错了。
金属框眼镜,黑色上衣,灰色半身裙,裙角到脚踝。皮肤苍白,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