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回避(2/3)
?”
巧儿只觉浑身一震:“那该如何是好?”
“既来之,则安之。”秦桑轻轻叹气,那样的人物什么绝色没见过,只能祈祷他是一时起意了。又或,时局初定,东宫未稳,这样的身份多少会在乎名声,若是她能说动温家,尽快和表哥完婚或许能免于灾祸。
思及此,她心中浮上一计。
——
这几日温继远时常早出晚归,每每回来总是带着一身酒气。
孙氏起初很是厌恶,两人小吵了一架,次日她手腕上多了一个白玉镯便忽然安静了下来。
料想是温继远用赌来的钱收买了她,于是她非但没有告状,反而替温继远在温母和老太太那边遮掩。
温夫人问起来,只说他连日公务繁忙在熬夜核账。老太太那里也是一般说辞。于是温继远愈发放肆,整日整夜得泡在赌场。
秦桑耳目灵通,这些事洞若观火,却不急着动手,只让巧儿远远盯着东院的动静,待时候到了再叫薛掌柜来。
次日一大早,薛掌柜借着报账的名头来了:“姑娘真是料事如神!这两日我不过找了两个掮客稍加引诱,先前还赌咒决不再涉赌的温家大郎扭头又在赌场里泡了一宿,听姑娘的吩咐,我们叫他尝了点甜头,赢了一百两。”
秦桑道:“那就再让他尝点甜头。从账上支一千两,挑个生面孔不着痕迹地输给他,叫他觉得自己赌运亨通,越发放不下手。”
“一千两?”薛掌柜咋舌,“这数目着实不少了,若是他自此收手呢?”
“一个在家中便按捺不住调戏弟妻的人是不会有那种恒心的,且看着罢。”
“是。”薛掌柜自然相信她识人的本事,当即着手去办。
巧儿却有些疑虑:“这温继远毕竟是官身,若是赌债闹大了,八成会影响他的官途,万一狗急跳墙会不会想到是咱们做的?”
秦桑却笑:“是他自己禁不住诱惑,入了赌场,也是他自己尝到了甜头后贪心不足,从始至终我可没叫人按着他逼他去赌,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他想不到的。何况……”
她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只有如此,温家才会有求于我,叫我拿出银子相帮,到时老太太那边或许便能松口了,我再叫父亲那边拟个相近的日子,这婚事也可速速办了。”
巧儿直到此时才终于品出她的意图:“姑娘这是一石三鸟?既惩治了温继远,又迫着温家履诺,若是成了婚,或许东宫那位也会绝了念想?姑娘可真聪明!”
秦桑并不像她那么高兴,只道:“但愿不要再出岔子。”
此时正巧过了上值的时候,秦桑看了看天色便叫巧儿帮她更衣,预备出门给东宫送香。
宫城以西,太庙以南,是为东宫。
此处宫禁森严,光是明处就有无数禁军把守,暗处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秦桑这等身份原是连拜贴都送不进的,或许是有人提前交代过,不一会儿侧门洞开,有个太监模样的人匆匆过来。
来人正是孔有得,秦桑见过两面,心知他是太子身边之人,于是欠了欠身,说明来意。
孔有得笑容满面,双手小心接过那檀木匣子:“姑娘费心了,只是不巧,殿下尚未回来。不若姑娘且进来喝一盏清茶,且等一等?”
秦桑这时候来本就是掐准了上朝时分,太子最忙碌之际,自然不会进去,便婉言道:“贵人事忙,我怎好叨扰。家中尚有姨母要侍奉,此来只为谢恩,心意既至,我便先回了。”
话已至此,孔有得也不好强求,含笑说了一句:“我看姑娘是个聪慧的人,蕙质兰心,可莫要辜负了这一番造化。”
秦桑道:“无论如何公公的心意我是铭记在心的。”
“姑娘真是折煞我了。”孔有得嘴上这么说,心底却十分受用。
再三挽留无果,他只好送她登车,望着她渐远的背影摇了摇头。
傍晚时分,太子方回。
一进门,便觉一股清幽香气扑面而来,与往日宫中沉郁的瑞脑大不相同,仿佛夏日幽谷中吹来的一缕凉风,令人神清气爽。
他望了一眼身后,问:“她来过了?”
孔有得忙道:“是,秦姑娘送了一整匣来,司寝晚间便用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