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牢笼(2/3)
知道伤的是谁吗?昭阳郡主!少尹亲自盯着办呢,我一个小小的主簿哪敢插手啊?”
“可我表妹为人清正,秦家的香铺做了几十年,从来没出过岔子,这里头定有误会!”
“误不误会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是非曲直自有公断,若真是冤枉的,定会还她清白。彦博兄,你还是请回吧。”
“耿兄!耿兄——”
任凭温如琢再三恳求,对方毅然回绝,甚至连探监的门路都不给。
站在京兆府的高墙外,晚风习习吹来,温如琢只觉得秋风萧瑟,遍体生寒。
这些年他一心只读圣贤书,最厌官场应酬,同年结党他不屑,邀他赴宴他不去,直到今日大难临头,把能想到的人都问遍了,要么推说办不到,要么怕惹祸上身,竟无一人肯伸手,他平生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迂腐与清高。
走投无路之际,他只能折回户部公署想要求一求自己的上官蒋主簿。户部是六部重地,多少有些薄面。
夜色渐深,户部却依旧灯火通明,往来官吏步履匆匆。蒋主簿刚要下值,温如琢正巧在廊下拦住他,一五一十说了原委。
蒋主簿捋了捋胡须,面露难色:“你的为人我自然信得过,可这事牵扯到郡主和韩王殿下,我这身份纵然有心也无力啊。”
“晚辈不敢奢求能救人,只求大人帮衬一二,让我进去见她一面,确认她安然无恙。”
蒋主簿一早便觉得太子似乎赏识此人,他膝下也有一女,若是这所谓的表妹出了事倒是更好,于是绕来绕去并不肯给准话。
温如琢心一点点沉下去,几乎要绝望,就在这时,廊下忽然传来一道温沉的嗓音:“出了何事?为何在此争执?”
蒋主簿连忙拉着温如琢参拜:“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回殿下,并非是户部的事,是这位温主事家中亲眷遇上案子,一时愁急罢了。”
宗越目光落在温如琢身上:“孤记得你,账目理得不错,什么案子竟能难住你?”
温如琢心头猛地一跳,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当即叩首,将天香楼的事一五一十禀明,末了道:“臣敢以性命担保,秦家素来规矩,断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还求殿下明察!”
“昭阳?”宗越微微侧首。
随侍的韩王世子连忙道:“昭阳昨日的确闹腾了一会儿,说是脸上不适,但今日已无大碍,其中或许有误会,若殿下不弃,臣便陪这位大人去京兆府走一趟,探个究竟。”
温如琢这才回过神来,太子身后这位竟就是昭阳郡主的兄长,也是巧了,若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然更好。
他连忙附和,太子于是点了头:“既如此,你便去看看吧。”
一旁,蒋主簿看到太子对温如琢的赏识,对此人愈发留心,宗越一向擅长洞悉人心,又随口夸赞了几句温如琢的才情,惹得他嫁女的那点心思愈发躁动起来。
——
京兆府内,秦桑被丢到了一处地牢,和钱掌柜关到了一起。
钱掌柜先被抓进来,挨了一顿鞭子,此刻浑身火辣辣的疼,趴在草堆上直哼哼。
事发突然,直到此时秦桑才来得及从他口中得知原委。
“这两天咱们天香楼声名鹊起,引来了许多贵客,这昭阳郡主便是其一。”
“偏巧那日只剩最后一匣零陵香,是太傅孙女冯令月一早定下的,那天冯小姐正好也来取货。小的想着先来后到,先给了冯小姐,跟郡主赔了半天不是,说第二日亲自送上门去。”
“当晚新货到了,小的立刻就亲自送去了郡主府。谁知道第二天就传出来,说郡主用了香之后,脸上起了红疹,怀疑是我们投毒!”
秦桑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你是说,昭阳郡主和冯小姐有怨在前,觉得我们当日怠慢她,故意借题发挥,装作伤了脸报复于我们?”
钱掌柜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才敢点头称是:“这一批香料都是我亲自进的,也不止送与了她一家,偏偏只有她出了事,实在不该,而且听闻这冯小姐和昭阳郡主同是太子妃的有力人选……”
这话再明白不过了,秦桑有了分寸:“此事属实是无妄之灾,你受累了。”
钱掌柜连声叹气:“咱们知道缘由又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