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话(1/3)
两个人足够相爱的话,距离或许不是问题。
骆遥星的这席话如此真诚,他愿意在这段关系里无条件地主动,虞柚夏心头倏然一软,万般复杂的情绪在流淌,最后化作慎重的一句话:“我会认真考虑的。”
连日紧绷的心落了地,笑意漫上骆遥星的嘴角。
虽然她只是松口说会考虑,还未有定论,他却无端心生欣喜。
落日沉尽,天际线被染至梦幻的渐变色系,忽明忽暗之间,两人步伐协调地漫步在冬日宁静的湖畔边。
已经打开心扉的虞柚夏,好奇地问着骆遥星:“赛季是什么时候开始?”
“三月下旬,在巴林。”骆遥星本来想说,你可以到现场来看我的比赛,但转念想到她那时候肯定已经开学了,况且她大概也不愿意总是飞来飞去,于是转而说,“网上也会有直播。”
“但在这之前,你得给我普及一点基础的赛车知识,不然我大概看不懂。”
“乐意至极。”
听着他文绉绉的回答,虞柚夏忍俊不禁,打趣着:“话说你真是在英国长大的吗,中文太好了吧,也没有侨胞口音。”
“我父母一直坚持在家里说中文,以至于最后连我奶奶都被迫说中文了。”
虞柚夏联想到一个外国小老太“打不过只能融入”的画面,就莫名觉得喜感。
“你呢,为什么去韩国留学?”又听见骆遥星在问。
她很乐意与他分享自己的故事。
“因为我妈妈的缘故,她是做中韩同声传译的,我小时候跟着她学了韩语,读过不少韩国文学书,一直都觉得挺有趣的。前年开始,她被阶段性地外派到驻韩大使馆,我想跟她待在一起,所以就报考了韩国的大学。”
说到这里,她突然低下头,“你大概觉得我挺奇怪的吧,人家18岁都想着独立,我却相反。这与我的成长经历有关,我爸妈都在外交部任职,各自经常被外派到不同国家。印象里,一家三口相守的时光寥寥无几,大半岁月里,我要么随父亲远居海外,要么与妈妈在异国生活。”
骆遥星愣住,原先只从许淮安那头听来她模糊的一句童年经历,但此刻知道全貌,才终于明白,她肯定是恨透了漂泊。
除了要不断适应环境更迭,更长期与另一位亲人遥遥相隔。
长时间不能相聚的父母,夹在中间的孩子,是她打心底抵触远距离恋爱的原因,骆遥星甚至觉得,她愿意松口说考虑,都本身是个奇迹了。
如果换成是他,也一定很难接受。
“倘若我们能走到一起,我绝不会再让你独自承受孤单,更何况,我都不一定真能成f1赛车手,如果不幸在青训营被淘汰……”
虞柚夏及时打断:“胡说什么呢,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别忘了,我们可是靠着你的高超车技,才作为客人受邀来到这座高级红酒庄园。”
说着两人相视而笑。
今天的对话聊得很深入,虞柚夏觉得自己原先因为职业,就对骆遥星产生了草率的判断,这两天的接触下来,原本封锁的心已经产生了动摇。
两人来到玻璃暖房用晚餐的时候,彼此之间的气氛产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俱乐部老板为他们准备了地窖里最珍贵的红酒,弄得节目组都不好意思了,但他却指着骆遥星说:“他今天创的单圈纪录,估计几年里都没人能破,我必须拿出最大的诚意来招待这位未来的冠军车手。”
在工作人员的起哄声中,虞柚夏主动拿起酒杯,敬这位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
·
回小屋的路上,虞柚夏有点晕晕沉沉的,俱乐部老板着实太好客,就连不胜酒力的她都被迫喝了几杯,一会儿是红酒,一会儿是干白,混酒下肚,没一会儿就微醺了。
幸好骆遥星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之后的酒都替她推了。
上车时还没感觉,但葡萄酒后劲大,她只觉得脸热,心跳得快。
见她两颊晕着淡淡的绯色,眼波湿漉漉的,骆遥星支着下颌,一边欣赏,一边意味深长:“你酒量有点差。”
“哪里差了,这儿的酒度数太高,而且喝混酒更容易醉。”她的语调跟平时不同,慢悠悠又软绵绵的,忽而意识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