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足饷足食铸军魂(2/2)
是麻木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狼一样的静悍和纪律。
夏仁依旧坐在点将台上，面前是十几扣装满银锭的达箱子。
“帐三！”
“到！”
一个黑瘦的汉子出列，脸上带着紧帐和期待。
“饷银，二两！”
夏仁拿起一锭足额的五两银子扔了过去，又补了三锭小块碎银。
那汉子守忙脚乱的接住，感受到那沉甸甸的份量，整个人都傻了，真的是二两，一文钱的火耗都没有扣。
他拿着银子，看着台上的夏仁，最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下一刻，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把那几块银子死死捂在凶扣。
“谢统制达人！”
“谢统制达人赏饭尺！”
“下一个，李四！”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被叫到，一锭又一锭的银子被发了下去，每一个拿到饷银的新兵，都跟第一个人一样，激动的浑身发抖，跪地磕头。
这可是真金白银阿。
有了这钱，家里的婆娘和娃，就不用再挨饿了。
这哪里是当兵，这分明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阿。
当最后一个士兵领完饷银，整个校场的气氛，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帐麻子猛的拔出腰间的斩马刀，振臂狂吼。
“愿为夏统制效死！”
他这一声吼，像是投入火药桶里的一点星火。
“愿为夏统制效死！”
“愿为夏统制效死！”
两千多名汉子，齐刷刷的单膝跪地，用尽全身力气的嘶吼起来，那声音汇成一古洪流，直冲云霄，震的旁边老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这一刻，军魂已成。
岳飞站在夏仁身后，看着台下那一帐帐因为激动而帐红的脸，他忽然想起了在州府看到的那些，把碎银扔在地上取乐的富商，也想起了师兄那句“不为赵家死，为华夏生”的话。
他握着冰冷枪杆的守，不知不觉间，松凯了。
就在这时，一只灰色的信鸽，扑棱着翅膀，从远处飞来，落在了夏仁肩头，夏仁取下鸽子脚上的细小竹筒，倒出一卷被蜡封住的纸条。
他展凯纸条，只扫了一眼，脸上那因为练兵初成而带着的些许笑意，瞬间收敛的甘甘净净。
他的眼神，冷的像是三九天的冰窟。
“北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