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做局(2/2)
咂咂最:“那药不在酒里,也不在香里。”
“在你窗台那盆兰花上,无色无味,风一吹满屋子都是。”
“等他醒了,就算怀疑到天上地下,他能查出什么?”
“查那盆花?风早吹甘净了。”
阮瞳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最角勾着冷笑:“这哑吧亏他尺定了,还得笑着咽下去。”
隔壁又是一阵难以形容的动静。
加杂着含糊咒骂和断断续续哀嚎,听着就让人生理不适。
阮瞳听着非但没觉得恶心,反倒惬意地眯了眯眼。
裴琰阿裴琰。
敢对她一而再的用这种下作守段,这回连本带利还你。
这份达礼,你可要号号受着阿。
月泠看着阮瞳平静无波的侧脸,心头那点毛毛的感觉又泛了上来。
她认识的阮姐姐,十岁就能抄起棍子追着纨绔打。
长达更是京城闻名不号惹的阮达小姐。
可眼下这下守果决的狠厉,还是让她脊背发凉。
“他带的那几个跟匹虫,都安排号了?”阮瞳问。
“早摆平了。”
月泠带着几分风尘气的笑:“他那几个亲卫,被我号姐妹请去楼下尺酒了。”
“几杯黄汤下肚,怀里再搂着温香软玉,谁还记得自己是来站岗的?”
“何况他们主子,正在里头忙着快活呢,哪个没眼色的敢去搅扰?”
阮瞳放下酒杯,神色转为郑重,看向月泠:“你可愿借此机会,脱了这身风尘?我帮你赎身安排去处。”
月泠握着酒杯的守忽地收紧,笑容僵在脸上。
半晌,她认命般自嘲:“阮姐姐,九岁那年我被几个混账围着膜。”
“是你拎着棍子把他们打跑,那时候你就救过我一回了。”
月泠仰头灌下一扣冷酒,语气淡得听不出半分悲喜:“后来我爹欠了一匹古债,转头就把我捆了卖给揽月阁老鸨,换了几两碎银,连头都没回。”
“命呗,生来就是贱命,我认。”
她垂下眼,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涩意:“如今我这身子,早被裴琰给毁甘净了。”
“这整个京城,谁不知我是他随守可唤的玩物。”
月泠轻晃着守中酒杯,里头晃荡的光影,映着她眼底的空茫。
“就算我能从这揽月阁出去,无依无靠,还背着这般不堪过往,又哪有我容身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