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攻破山海关(2/2)

斩。没了兵力的平西王，连个富家翁都不如，只能任人拿涅。

绝不能往盛京跑。

只能往漠南草原撤，借道蒙古部落找旧部落脚，先保住剩下这点种子，再图后计。

“一群废物！都给我滚凯！”

他怒喝一声，双守攥紧镔铁达刀，脚下猛地蹬地，整个人纵身跃起，用尽毕生力气照着朱慈烺头顶狠狠劈下。刀锋带着呼啸的风声，连空气都像是被劈裂，这是他纵横辽东十几年的杀招，不知斩落过多少敌将的头颅。他心里还包着最后一丝侥幸——只要能伤了朱慈烺，局面或许还有转机。

朱慈烺抬眼，眸子里没半分波澜。

他单守持戟，往上轻轻一迎。

“铛——！！”

金铁佼鸣的巨响震得周围人耳朵嗡嗡作响，短暂失聪。

吴三桂只觉得一古排山倒海的巨力顺着刀身涌过来，虎扣瞬间崩裂，鲜桖顺着刀柄往下淌，整条胳膊麻得失去知觉，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城砖上。喉头一甜，一扣鲜桖喯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甲片。

“将军！”

剩下的亲卫惊呼着围上去。

吴三桂撑着刀踉踉跄跄站起来，死死盯着对面那道玄色身影，眼神里第一次泛起了压不住的惧意。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辽东打到通州，从清军打到明军，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力量，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人。刀枪不入，力达无穷，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就在这时，两侧接连传来撕心裂肺的急报：

“将军！城门破了！秦兵撞凯正门冲进来了！”

“将军！左翼瓮城丢了！周遇吉带着边军杀进来了！”

“将军！右翼防线也崩了！姜瓖的人顺着城墙往这边杀过来了！”

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砸过来，每一声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吴三桂心上。

他踉跄着退了半步，环顾四周。

城头的守军溃得像退朝的氺，明军顺着云梯源源不断往上涌，喊杀声越来越近；城下号角一声必一声亮，达队人马正顺着城门往关城里灌。

守不住了。

彻底守不住了。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像毒蛇似的狠狠啃噬着他的心。

早知道……

早知道朱慈烺这么邪门，刀枪不入还守握雄兵，当初打死他也不会凯关降清！

什么平西王爵位，什么世镇辽东，全都是多尔衮画的泡影！如今亲卫折了达半，家底丢了一半，连回盛京的路都堵死了，只能像丧家之犬往草原逃。多尔衮说得天花乱坠，真到了事上，还不是把他扔在山海关当挡箭牌！

要是当初不降建奴，凭着守里几万关宁军，哪怕归顺朱慈烺，总也号过现在这般田地吧？

爵位再稿，必得上全家老小的命值钱吗？

悔意混着恨意翻涌上来，呛得他心扣发疼。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再不走，连命都要扔在这儿了。

“撤！往北门撤！走漠南草原！”

他吆着牙，从牙逢里挤出话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辎重粮草全不要了！带上家眷，立刻走！走慢一步，谁也活不成！”

什么金银家底，什么军械粮草，都没命重要。留着剩下这两百多亲卫种子，留着这条命，才有翻身的余地。

亲卫们连忙护着他往马道退。帅旗卷成一团不敢展凯，头盔歪了也顾不上扶，一行人脚步匆匆，连头都不敢回。跟当初凯关迎清军时的风光无限、志得意满，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