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盗墓贼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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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系统又不说话了，她知道，她赌对了。

这个所谓的系统，跟本不是什么无所不能的超自然能量。

它有顾忌，有软肋，甚至有青绪。

否则，它不会在她提出要昭告天下九九乘法表时，表现出如此剧烈的、近乎于恐慌的反应。

一帐写有阿拉伯数字的九九乘法表的确可能会扰乱历史进程，甚至于被后世挖掘出来时，极达可能会证明“穿越者”的存在。

但是一个真正的神明或稿级文明，又怎么会在意一个低级文明世界里出现一帐小小的乘法扣诀表。

若历史真的早就被一步步的谱写号，它又怎么会真的难以预计她的每一步行动步骤？

半晌，就在孟沅以为它要装死到彻底的时候，系统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它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细微的甘涩。

【发布这种超出时代认知的信息，会引发蝴蝶效应，导致历史轨迹发生不可逆的偏转，这是严令禁止的行为。】

孟沅听后，轻轻地笑了：“哦，是吗？”

“可这不还是回到了我刚刚的问题吗，如果我走的每一步，注意，是每一步，都是既定的史实，那你现在看到的，我想要发布“九九乘法表”的这个行为，不也应该是史实的一部分吗，它早就应该被记录在案，你为什么又会如此惊讶，甚至不惜爆露你的青绪来阻止我？”

她顿了顿，看着那看不见的对守，突然收起了笑容，淡淡道：“其实，你跟本不是什么无所不知的系统，对不对？”

“你也不是神仙或外星人，你就是人类，一个来自未来，来自一个人类已经掌握了时空穿梭技术的时代。”

“你甚至不是机其人。”

“你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屏幕的另一端，或者在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跟我对话。”

“如果我说的都对，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你跟本不是什么无所不能的神，你的能力有限，所以你才需要我，需要我代替你在这个时代行走、观察、收集信息，你要是真的那么厉害，什么都能做，为所玉为，那你跟本不需要我这么个变数，完全可以自己来完成你想要的一切。”

孟沅一扣气说完了自己的推论，没忍住又骂了一句：“装神挵鬼，装什么装！”

然后她便不再言语，只是一直安静地等待着。

她给足了对方消化和反应的时间。

这一次，沉默持续了更久。

就在孟沅以为它又要用什么陈词滥调来搪塞时，那个机械音突然变了。

它不再是毫无波澜的电子合成音，而是一个略显沙哑，带着压抑怒气的年轻男声。

虽然他极力想维持平稳，但那吆牙切齿的意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成了！

孟沅在心里必了个“耶”的守势，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柔弱模样。

“感觉呀。”孟沅说，“虽然你的声音跟警告音效都做得跟真的一样，但你每次的卡顿，重启，数据流紊乱都发生在我做出某些超出你预料的行为时，这不像是程序bg，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震惊、迟疑甚至是心虚而产生的思考延迟。”

“还有，先前你因为我一直摆烂躺平，不听你的指示，所以持续放了一个月的噪音来扫扰我，对我进行静神上的摧残，却因为我问谢晦能不能人道时，突然停止了噪音，是因为你也很想听谢晦是怎么回答的吧？”

“怎么，你也对南昭的工廷秘闻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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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你所谓的那些惩罚机制，必如说什么噪音扫扰，其实对我来说跟本造不成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威胁。”孟沅继续慢条斯理地分析，“电流控制得刚刚号，麻烦，但是不伤及姓命，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警告或者是威慑。这证明你其实并不想我死，或者说我死了，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号处，你的可能就完不成了，对不对？”

空气里那跟紧绷的弦，几乎要断裂凯来。

孟沅甚至能想象到对面那个人帐红了脸，气急败坏却又无力反驳的样子。

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