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2/3)
”意铮小心问道,她必须得寻着机会返回洵东沈府,那是她刚穿来时到的地方,也许就是她最有可能回到现代的地方,而且如今只有沈鋆则有办法能带着她去。
她是不想这样,这与所谓什么“粉头”事后要赏钱有什么两样?但是她没办法,自尊帮不了她回家,她只能软着身子,柔着声响,轻/贱着自己去低低求他。
“自然不成。”沈鋆则依旧闭着眼,不为所动,“在洵东那边,你早不该在人世了。你想让那张若蕖知道你还未殒命?知道爷没按约定好的把你送到三皇子处?”
他似是想到什么,眯着眼睨着她,笑意渐渐变深:“喔,还是你想让沈鋆昭知道,爷不仅按他当日所求的救了你、照拂了你,且还照拂得很用心,处处都照拂到了。”这话越说到后头,他语声越慢,说得意铮又气又羞还不敢发作,她渐渐松开了手,折过身子背对着他。
意铮肩头微微颤着,压着抽噎,一点点呜咽出来,沈鋆则听得心烦,当真是爱使性子,给些甜头就想着骑到他头上来,这小贼丫头。
他微拧着眉撑起身子,正准备要刺她几句,只听她断断续续哭得可怜:“奴婢又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想每年替早亡的父母亲烧些纸钱尽尽心罢了,这世上再没有旁的人疼我了,爷又何必这样拿话羞我?”
她盯住面前离得远远的窗格,光打过去,映着虚虚的一点影子,终于,影子动了,沈鋆则张开臂膀实实地揽住了她。
“此事爷应下了,嗯?”还没等意铮高兴一会,他的手徐徐拂过她的下巴、鼻尖直到她只薄薄湿了一点的眼眶,浅浅地嗤了一声,“不过下次再敢把爷当那等蠢货耍,有你好瞧的。”
意铮咬着牙转过身子正对着他,把自己拥进他的怀里,瓮声瓮气道:“不敢……只是怕爷不肯,如今离家好远,心里常常悲戚得很,没有故意耍心思的。”
沈鋆则笑了,手顺着她光润的背往下滑,落在最细的那段腰身,骂了一声:“出息。”
闹了这一出,他心里忽否了那架床的主意。
近来他的空闲时候越来越少,他要把她放在身边,才好常常看到。
沈鋆则松开了她,仰面躺着,眸光定定,散却了睡意,直想着回京后这一堆事一桩桩滚着来,太子和三皇子那边都要应承着……
如今,皇后陈秉真和贵妃常舒眉在宫闱内暗暗斗得有来有回,宫闱外,各自的父伯兄弟也在足足使着劲。
常府设私宴邀他,他不好直愣愣拂了常贵妃父亲常元礼的面子,不过赴宴后只略坐坐便告辞了。皇后的哥哥陈崎山更做得出,当着几个同僚的面,隐隐透出想嫁小女陈缃宜给他的意思,若真如此,他便成皇后的侄婿,沾上了亲,他连站队都不必了。
当时那话说得倒不透,他也便装聋作哑,回了几句妥帖的逢迎话。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陈皇后所出的太子,仅比常贵妃所出三皇子年长两岁,他们哪里是为了女儿、妹妹争啊,是为宗族基业、朝堂权柄,争天下大势。
况且,三皇子天资卓绝,文武兼修,胸中颇有经世治国之才,圣上都在家宴上当着众宗亲赞他“识量宏远,才具出众”。
那等子所谓“闺中隐癖,床笫秘辛”,他听闻后便料想着是三皇子刻意散出、用以自污的手段,恐怕等到哪一日,皇后一派抓着这把柄,舞到明面上,他便好顺势痛心疾首、声泪俱下地剖白自证,令圣上觉他蒙冤受屈,反倒疑心东宫为固储位不择手段,刻意罗织污名,以构陷手足。
不然,这档子秘事,皇室中人总有手段捂得严严实实的,怎会漏出一点半点?
只是,圣上这样立于云巅之人,自生来便见惯了朝堂倾轧、人心诡谲,乃至骨肉相残,凡事都在半信半疑之间,怎可能就全盘采信?
沈鋆则心中暗自冷笑,忽想起他当时要把万水青带出府,把这桩事当作真的说与张若蕖听,她却是原封不动地信了。
经年日久,那副在他年少时屡屡构陷算计他的聪明脑子竟也钝成这样?他想带走万水青,不是没其他法子,做与不做罢了,只是这样他觉得快意,好似替少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