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2/4)
他见面前人依旧苦着脸,听了他的话直往角落里悄悄缩着,比起先前倒更显可怜见的,心里叹了口气,一伸胳膊就把人捞了过来。
意铮一把被他擒住,顿时慌了神,生怕他发起怒来真把自己怎么着了,待沈鋆则脱手放开,她又往稍远处蹭了过去,一手紧紧钳住身下的舆板。
“真想把你怎么着,你便是躲到天边去,也能把你抓回来。”沈鋆则看她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出长臂把人拽回身侧,顺势扬手往她臀上轻拍了一记,“今日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安分些,回府后爷还有公务要办,明日便派人随护你逛个痛快。”
意铮掀开眼皮瞧他,仔细确认道:“当真吗?”
“嗯,答应你了,别再闹了,安耽倚着睡会。”沈鋆则忽觉得前几次他实在是对她下手太轻,真是没把她教好,依旧这样惯会放肆的,但心里这样想着,手臂却支了出去揽过了她,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上。
“睡。”
意铮偷偷翻了个眼,搞笑,这怎么睡得着?但她在人手上,睡不着也得睡,她渐渐放沉了呼吸,像是真盹着了。
沈鋆则也阖上眼,听着她匀实的呼吸声和嘈乱的心跳声交织和鸣,他勾了勾唇。
是夜,意铮额间汗濡,飞遍红绯,几乎化开。
沈鋆则先前在此等事上克制自持,入仕后假借命格之说,全数推却了上峰同僚相赠侍妾之意,如今食髓知味、不肯罢休。
他眸光幽深不定,借着光影看身/下那般颤如燕燕凌空、艳似蔷薇凝露,又隐隐听得她声音逐渐涩哑了,罕发善心地不再动作,只衔住她的唇轻咬了一口,终于翻身躺下,放过了她。
第二日,意铮睁开眼时,沈鋆则早已出了门。她吓了一跳,这朝代也没个床头闹钟,自己累得竟连他起身都没听到,也不知沈鋆则会不会心里不爽,又不许她今日出去了。
正想着,织露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探头看了看:“哎呀总算醒了,身上还好吗?大爷吩咐了不要叫你,不过这睡得也太过了些,早食都凉了,我这就去热热。”
“你先别忙,他走之前有说什么吗?”意铮拉住织露急着问道。
“说了。”织露抿着嘴笑回道。
意铮轻轻锤了织露一下:“说了什么呀?你急死我了。”
“爷说让姑娘今日好好休息,少些走动。”
意铮闻言气得直板板地倒回床上,抡起拳头就往沈鋆则睡的那枕头上实实砸了好几拳。
织露倚在床架边捂嘴笑得颤了起来,意铮把头埋在被子里闷闷地问道:“什么事值得这样高兴?”
“怎么不高兴呢?我呀,就按着大爷吩咐的,等姑娘起了身,喊上桑雀带着两个嬷嬷,陪着姑娘出去玩儿啊。”
“你这小没良心的东西,一大早就来诓我,再不和你好了!”意铮骤然转悲为喜,边笑骂着边忍着酸痛起身。
“你慢些”,织露伸手去搀她,笑得很是灿烂,“是大爷今早出门前特意嘱咐了让我这么说,真好诶,连带我都一起沾光了,好些年都没出去过了。不过爷说,你若是身子不适,便过些时日再去,应了的事不会作悔的。”
“不不,今日就去,我这就去梳洗。”拖一天,就有一天的变数,好不容易松了口,她就算今天瘸了也得去。
“那我让绣金来给你梳头。”绣金便是原来的绣青,沈鋆则让意铮给她换个名,意铮拧着眉头想了好久,还是让她自个儿选一个喜欢的字。她很诚实地选了无人不喜的“金”。
沈鋆则以为是意铮取的,当着人面直说实在是俗气,转头第二日又让人抱了好一箱金玉首饰来。意铮见了,连连夸绣金取了个好名字,挑了好几样送她,如今西厢房一小院里各人都处得十分和乐。
“把绣金也带上罢。”“可以吗?大爷没提呢。”
“不妨事的,大不了回来再呲我一顿,平日里也没少呲我。”只要沈鋆则不在,意铮就乐乐呵呵高兴起来,今天更是喜上眉梢,“记得拿上我平日里存的月例银子。”
“大爷一早就让砚实送了好些银子过来呢,让姑娘或是买东西或是赏人,倘若瞧中什么珍奇贵重之物,只管先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