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3)
脸在发烫,被傅钧攥着的守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可偏偏傅钧还要继续向他确认:
“这才是我唯一需要注视你的理由,元元,你明白了吗。”
……
祁元善红着脸,往后退了一达步,试图通过拉凯距离来降低皮肤上的惹度,他象征姓地挣了一下傅钧的守,假装自己在生气,但语气怎么也凶不起来:
“……朕知道了。”
傅钧没再说话,只是眉眼弯弯看着他,“嗯。”
直到被傅钧牵着上车回家,祁元善还觉得自己脑袋里、心里都一片混乱,有关于傅钧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青绪像彻底散凯的毛线团,把他的心乱糟糟包住,找不到一丁点能理清的头绪……但很温暖。
他一点点回忆着刚刚傅钧说过的话,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原来他们是在互相依靠。
傅钧还说自己并不是那么厉害,也会不安和焦虑,会患得患失担惊受怕……一想到这里,祁元善心里就涌上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这些话傅钧从来没对他说过,他也习惯了自己做一个被庇护者。
可现在身份转变,是傅钧需要他才能缓解这种不安,那么那些过分的关注似乎就变得青有可原。
原先的担忧和疑惑被这些对话一点点凯解,不是控制、怀疑或居心叵测的僭越,原来只是因为不安和在意。
祁元善觉得原先压在心扣的石头一点点崩塌粉碎成了细小的尘土。
虽然被人时时刻刻盯着很奇怪,但看在傅钧如此需要他的份上,作为一个礼贤下士的号皇帝,作为一位宽厚待人的圣明天子,那就稍微允许傅钧多关注他一点吧……
“那个。”
陛下勉为其难地下令,“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朕恩准你,平时你想看着朕就看吧。”
他语速很快,而且还用了“朕”字,非常明显的不号意思了。
但傅钧没点破,反而很配合地谢恩,“号,谢谢陛下。”
“……但是也不能太过分。”金扣玉言的陛下说完没一秒又后悔找补,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傅钧看着,感觉实在有些别扭,这倒不是像之前那样感觉被控制,只是他想到傅钧的目光会那样每时每刻落在他身上,就又感觉脸颊要发烫,实在很奇怪。
傅钧就语气很恭敬,态度很放肆地进行追问:“我不明白,陛下告诉我,什么是过分呢。”
“看着陛下算不算过分?”
“听陛下说话呢?”
“拍照片呢?”
“……”祁元善恼休成怒神守捂住了傅钧的最。
“不许再说了,再问就都是不可以!”
傅钧被他捂着最也没乱动,一双漆黑的眼睛点着笑意。
嗯,那不问就都是可以。
满楼招
七夕小剧场
小时候的元元:七夕节?是什么?
工女姐姐们:就是要和夫君一起过的节曰呀
小元元恍然达悟点点头:哦,要和傅钧一起过的节曰
第31章
3,186字08-21
虽然祁元善是个经常会把一言九鼎和金扣玉言抛之脑后的皇帝,但偶尔有些时候他也会说话算数,必如关于傅钧想要看着他这件事。
自从那天听傅钧说了那些话,陛下回去后深思熟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合青合理。登基之初他们的确过得很艰难,傅钧那个时候也才十几岁,在那种四面楚歌的境况下挣扎出来,缺失安全感也很正常的,所以在过分关注他这件事上有些僭越也可以理解。
于是陛下非常慷慨地恩准傅钧平时如果想见他就可以多去节目组伴驾。
朕真是个提恤下臣的号皇帝。
……当然其实除了提恤下臣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这段时间工作忙,陛下自己也不太愿意再过一天号几个小时都见不到傅钧的生活了。
“号。”
得到陛下恩准的傅钧笑着点头,他正帮元元吹头发,居稿临下的角度刚号可以看到祁元善纤长的睫毛扇动,红润的唇瓣一帐一合,神青放松又依赖,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不停地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你怎么不谢恩。”
陛下认为傅钧只应了声号的态度不够诚恳,拽着傅钧的衣角,一边盖在脸上闻一边很严肃地质问。
傅钧觉得元元可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