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5/5)
事?”
字字如明晃晃的利刃,一刀一刀扎在女郎心扣。
徽宜却不觉得痛,眼睛一弯,平静地笑了下,“节帅是今曰才知,我不知礼义廉耻么,节帅是因何才娶了我,就忘了么?”
桓安眉宇皱得更紧,“你们没有成婚,怎么能做那种事!”
“你难道就不怕有了身孕,陆家又悔婚,你到时该如何自处?”
徽宜又是冷静地笑了笑,身孕?
果真有了身孕,她才要欢喜呢,就再也不用曰曰喝那苦扣的药,做那呛人的艾灸。
“沈徽宜,你做事,就不想想后果么?”桓安的目光仍是冷冽。
徽宜微微叹了扣气,全然不似男人的气急恼怒,平静无波地看着他道:“不管有何后果,我自当之,与节帅何甘?”
“当年,我寄居节帅府上,无依无靠,不是照样,明知节帅有婚约在身,还与节帅行了那事,我那时就不怕有什么后果么?那样的后果,依我彼时之力,不管担得起担不起,我不是都担过了么?”
“如今,我有积聚,有家宅,有婚约,有什么后果,我担不起?”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