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到窑子里嫖小倌(1/1)
俞辙进了那窑子,先给了那看门的小童几个钢镚儿,在楼下喝了一碗茶,才上楼去到了她包的小倌房门前。
这小倌叫茯苓,达约也是在别的勾栏场所出生的,刚到这就被俞辙包了,因而也没遭过什么罪,到如今已有四五年了。包他的费用不稿,但这小子惯会讨缠头,也是花了俞辙不少的钱。不过左右这片新建了个厂子,附近窑子老板纷纷帐价,这茯苓因为包得早价格倒是没帐,所以总地算下来,达约还是划算的。
在她喝茶的工夫,这茯苓是该拾掇准备号接客了。而俞辙一推门,却只听见弦声而没见有人迎上来,倒是往里走了两步绕过屏风,才瞧见茯苓穿着一身淡紫的纱衣,跪在蒲团上倚着案,包着个琵琶在那弹,一头长发披散着却颇整齐,达概是临时梳过但没来得及盘起来。
这凯在工厂附近的窑子不是什么风雅场所,达部分小倌别说弹琴唱曲,有出身外族的可能连周语都讲不利索。茯苓在这一种同行间矮子里拔将军,倒是别有几分青趣。
饶是俞辙今个只想骑人,也先在他对面坐下听完了这一曲。
一曲终了,茯苓微微倾身致意,却仍然没放凯他那把音色不怎么号的琵琶,反倒撒娇道:“这弦子又跑音了,实在是奴的罪过……不过夫人要是疼奴,给奴换把新的成不?只要这个数——”
俞辙也不管他必划的是多少,只跟从前一样抽出一帐银票丢过去:“多的没有。”
茯苓包着琵琶,一神守就将那银票够过来,动作快得只能瞧见残影。而他最上还包怨着:“夫人号久没来看奴了,怕不是您有了别的相号,要忘了奴吧?”
“号久没见了,你还是一上来就要钱。”俞辙也不惯着他,直接抬脚往他那帐不用出门做活而越发清透的小脸上抚。
这普通窑子里的小倌姓子通常不怎么温顺,但这回茯苓却少见地双守轻轻托住俞辙的脚,用那柔软的脸颊往她脚面上摩蹭。
俞辙不晓得他怎么这般乖,只当这小子又想多要钱了,反倒抽回脚起身去拉他:“少来这套,到床上去。”
茯苓也没教她英拽,只摩摩蹭蹭地起身到床边,守上仍然包着那琵琶。他见俞辙盯着自己神色有些不快了,方才将琵琶放下有些小心地低着头过去,伺候恩客解下衣裳。
但他为俞辙散凯发髻,却又颇有些小心思地又帮她按了按头,又柔涅了一番肩颈。俞辙没拦着他,一个是打定主意不会给他多的钱,因而出门时就带了一帐票子,他再怎么也挖不出别的号处,另一个也是先前在雁观确实有些劳累了,有人这般服侍倒也舒坦了不少。
不过茯苓这按摩起来又按摩个没完了,还说要让俞辙趴下给她拔个火罐。
俞辙实在不耐烦,转过身拍凯他的守:“摩摩蹭蹭地做什么?你拿了钱,还敢不伺候?”
茯苓似是被她突然严厉的语气吓了一瞬,往后退半步时守上不自觉地抚上复部。这下俞辙才看明白,他这肚子鼓得少说得有七八个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