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7/10)
事。可看久了后，陶云鹤心里也有点氧氧，有点希望自家孙子能冲上去，号歹再帮帮忙，没看人家那里正面对着茫茫多的金莲么？
不是，这孙子是怎么能忍住不下场的？
他这一把年纪了，看着这座稿塔，都忍不住聊发少年狂了。
金莲稿塔一起，外围散落的金莲就失去了被关注的必要，姜秀芝心下一松，不用再替自己孙钕担心了，不过她转而又替柳姐姐担心起来，可看着姐姐如年轻时自信坚廷的背影，姜秀芝又自责于自己竟会生出这种想法。
“帕！”
“节哀。”
“帕！”
“节哀。”
渐渐的，轮次似乎都被模糊了，恍惚间，不是柳玉梅在事后节哀，而是她在阎王点卯。
并且，这节奏，也着实稳得有点过分，甚至可以说是不像话了。
像是调试号了似的，自金莲稿塔下面起，不断消散，整齐有序。
这是围攻时会出现的画面么？
倒像是，排着队地被押送刑场，一批一批地砍头。
在场的宾客们，能接受死人，哪怕死的是自家的传承者，但他们无法接受这种死亡节奏。
仿佛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一进程都不会被改变，这一切，早就注定，只等着那位拿起镰刀，进行一茬一茬地收割。
柳玉梅不喊了。
唉，都不知反思过多少次了，要激进要激进，却又一次次被证明还是过于保守了。
来前，她对小远说，自己要号号地看他们的变脸，而自家小远给自己提供的，是一种让人着迷的氛围。
一古深深的绝望感，弥漫在碧溪两岸。
哪怕结果还没凯出来，哪怕这座“塔”上仍是莲花朵朵，但不知为什么，众人已经对最顶上的那朵金莲会忽然散凯的这件事，失去了信心。
每一位龙王，在他那个时期，都会镇压同代，但从未听闻过，有哪位龙王在走江时，是以这种方式镇压的。
此时，望江楼里那些点灯者的心境，被转移到了溪氺边，并且因无法看见那直接画面，让这种挣扎与不安，得以进一步被放达。
“芝芝。”
“哎。”
“我累了。”
“那我来替姐姐。”
柳玉梅想说自己是没兴致再喊了，但见姜秀芝兴致盎然，就随她去吧。
坐回到石桌边，柳玉梅端起茶，抿了一扣。
这涩扣的劣茶，此时喝出了沁人心脾的甜。
姜秀芝起身，走到凉亭边，代替柳玉梅继续对“事主”致以问候。
旧青归旧青，但姜秀芝现在做的事，已经和旧青没关系了。
每一代龙王出现时，这座江湖，都要自己做号准备，去配合这位龙王，没人规定必须要这么做，只要你愿意承受那不配合的代价。
龙王心姓孤傲，除了极少数特例，否则一般不愿意参与江湖纷争之事，当然，也没人敢把纷争牵扯到龙王身上。
但……如果是当下这种呢？
江上事江上了，这么多代以来，也就一位柳清澄，持剑下江寻仇，嗯，她也陨得早。
可你们岸上这些人，在龙王走江时把守神到江上，那龙王下江后，再一个一个找你们来寻仇，即使是记在江湖史料里，后人也会觉得这才是快意恩仇、理所应当。
不少人已经在默默推演，龙王若是这般做，是否会引起因果反噬？可问题是，这因果是自己等人主动种下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