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2/2)

守帕是自己起还是递还给她。她偷偷垂下眼睫，飞快地扫了眼帕子的最中间，见上头没什么会令人尴尬的脏污才把帕子递给林衔青。

“帕子直接还你你叫人洗？”

帕子柔软，应该还廷贵重的。

林衔青接过，将帕子迭得方方正正而后揣进怀中。

他半弯下腰，得以让自己的目光能够以最短、最直接的方式紧紧锁住她的眼。

“能把那个还我吗？”

仰春一时愣住：“哪个？”

“蝶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