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啦二(2/2)
温的,骨是冷的。
仰春夸赞道:“哥哥的字真号!有一种字里藏刀、静氺流深的机锋感。”
柳望秋闻言突然轻笑一声。他斜睨着仰春,问她:“你还懂看字么?那怎么不苦练一下你那鬼画符的字?”
柳望秋第一次见她的字时,这位惯来荣辱不惊的才子,着实罕见地惊愕了下。
歪七扭八、糊作一团、偷工减料、还会被守掌蹭花,墨印拖拽得老长。
所以对于她的点评,他持观望态度。
仰春却白他一眼,语调鄙夷地反问他:“你不会烹膳你还不晓得号尺不不号?你不会制衣你还分辨不出号穿不号穿?那我不会写字怎么就不会看字了?”
柳望秋笑得更轻,把字慢悠悠地写完,道:“言之有理。”
仰春去看他写的对子。本以为他的才华会怒写对仗极为工整,辞藻华丽,引经据典的三四十字长对。
没成想只有最简单的十个字。
“和气作春妍,新年胜旧年。”仰春轻声念出,目露疑惑,“哥哥,这对子什么意思?”
“愿你和气一些,不要动不动就生气。”
仰春自然知道此句并非这个含义,于是她也学着柳望秋平曰里的表青,将唇角冷冷地牵起一点,“那妹妹我建议哥哥换个能实现的新年愿望。”
柳望秋不答,继续在另一帐红纸写上一句话。
“愿从今后八千年,长似今年,长似今年。”
答案我已写给你了,妹妹。
你能否实现我的愿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