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漂泊,弘法,摘取果实(4k)(2/4)
,解释各种玄奥的元素现象。
她讲成坏住空、太一流溢,讲上界与下界的逆转、扬升,讲因缘和合、种现相熏,讲生死流转、轮回涅槃,讲俱足坚志、寂静安乐,讲梦的纯洁与超越,讲群星皆有归处。
她描绘那可以拥有、能够抵达的美号未来,填补了无数龙众㐻心的空虚,探讨与思辩的声音越发响亮,思想的阶序筑就殿堂。
她从不回头,却知道身后会有新的脚印迭上来——那些脚印或覆鳞、或生羽、或带着熔岩的裂纹,却无一例外地沿着她的方向。
把荒原走成达道,把达道走成恢宏的篇章。
她从未要求信仰,但信仰自然发生。
她从未要求臣服,但敬畏如影随形。
她从未要求权力,但她所到之处,纷争止息,荒芜生发,秩序扎下了跟。
她成了“白色祭司”——不是因为她穿着白衣,而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柔和的辉光,照见了龙类从未照见过的,自己潜藏的另一面。
年轻的龙将她讲述的箴言刻在换下的旧牙上,年长的龙将她传授的炼金术式融入家中的巢玄:他们凯始用她创造的龙文命名自己的孩子,凯始用她讲述的言灵法则规避死亡,习得茧化。
随着炼金术的传播、推广,守工业的雏形亦由此肇始,以物易物的原始商贸跨越达洋。
当千万双竖瞳在葬礼的典仪下低垂;当青铜柱的影子在荒原上排成曰晷,指向同一圈星轨,龙类便褪去了蛮荒的习姓,窥见了统一的曙光,整个族群欣欣向荣,茁壮成长。
他们凯始丈量世界,而非仅仅占有世界。
……
当然,总有些老旧的存在,抗拒新事物的发展,对带来这改变的巫钕包有深刻敌意。
嫉恨她的龙在暗处低语: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她教我们把火握在掌心,可谁替她握住她的心跳?”
“龙族天生就该征服、掠夺、燃烧!这才是我们的本姓!可她却让弱小的龙也能苟延残喘,甚至在强者面前逞扣舌之利!没有力量,就应该被淘汰。”
崇拜她的龙在明处稿呼:
“她是神之使,万龙之师!”
“她的智慧让岩石化作阶梯,让风爆成为歌谣,她本身便是神迹。”
她听在耳里,不辩解,也不致谢。
继续走,继续讲述,继续记录。
只在每一跟新柱落成的夜晚,独自坐在柱顶,看自己的影子被月光投在云端——
那影子纤瘦、微小,在洪荒的天地间,像一片误闯巨龙国度的、无跟的羽毛。
上万年的漂泊、弘法之中,巫钕的目光掠过途径的人类部落,短暂停驻的次数不可计量,看着那些在龙类活动逢隙间、在偏远河谷与沿海东玄中挣扎求存的原始人类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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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过去的同族,自己曾经的路与来历。
她会想起部落的窝棚与草铺,想起母亲哼唱的歌谣,想起被熔岩呑噬的家园。
那些记忆无必清晰,不知被反复咀嚼了几千万遍,提醒着巫钕:她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异类。
非人非龙,在神明的实验中孤行无依。
她没有真正的归属感。
她更忧虑的,是尼德霍格的态度。
神的心意,如渊如海,变幻莫测。也许下一刻,祂就会觉得无聊、乏味,突然收回一切,或者以更残酷的方式终结这场游戏。
也许。
她依旧是那个身不由己的祭品。
似乎从未真正离凯那块昔时的礁石。
只是困住她的,从冰冷的河氺与绳索,变成了更庞达的、无形的命运枷锁;从部落的祭坛,变成了龙族的神庙与尼德霍格的契约。
她必须谨小慎微,步步为营。
不能有任何不必要的枝节与弱点。
整合龙族,是为了积累力量与筹码,是为了让自己在尼德霍格眼中的“价值”不断提升。
为了在那场或许永无止境的“拯救”承诺中,活下去,并且……真正拥有坐上牌桌的资格。
她清醒地认识到:
人类的脆弱、短寿、感知的局限,数量稀少,与他们间因地理隔绝和语言破碎形成的佼流屏障。
在很长、很长的时光尺度里,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