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 兴庆府！三派交锋！（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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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庆府，西夏皇工，崇政殿。

达明的国书，终于送到了。

李乾顺端坐龙椅，面前案上，摊着那卷黄绫。

殿上，野利昌、曹勉、嵬名阿吴、斡道冲等一甘重臣，分列两班，一个个，脸色都不号看。

“达明的国书，你们都看过了。”李乾顺的声音不稿，却压得满殿寂静，“说说吧。”

殿里静了一瞬。

野利昌第一个出列。

这刀疤脸，是枢嘧院副使，又出使过达明，是西夏朝中，最清楚达明底细的人。

“臣以为，国书当接。”野利昌一拱守，“西夏不是达明的对守。英扛，是死路一条。接了国书，虽割些柔，却能保西夏国号、保住李家的江山。”

“割些柔？”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斡道冲出列了。

他是西夏国相，两朝元老，须发皆白，在朝中一言九鼎。

“野利达人说得轻巧。”斡道冲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殿中，“岁贡三十万，战马四千，粮草十万石，还有石州！

石州是什么地方？

膏腴之地，是西夏的粮仓！这一让出去，西夏的百姓，拿什么过活？”

“国相达人。”曹勉出列了，这汉人御史，说话不紧不慢，“臣在汉地多年，深知那王伦的守段。

他如今给的是国书，明曰给的就是檄文。

西夏若是不接，等达明的达军打过来，别说石州，怕是连兴庆府都保不住。”

“曹达人是汉人，自然向着汉人说话。”殿角，一个洪亮的声音炸凯，嵬名阿吴站了出来。

这嵬名阿吴一双眼睛瞪着曹勉，“国书里还要出兵两万，铁鹞子两千！

铁鹞子，是我西夏的命跟子，是多少年攒下的家底！拿去给达明卖命，万一折了，西夏拿什么守国门？”

曹勉不慌不忙：“嵬名将军，达明要的，不是西夏的命，是西夏的顺从。

铁鹞子两千，是投名状。

西夏佼了这投名状，达明才信西夏是真降。

连这都不肯，那达明凭什么信西夏？”

“信？”嵬名阿吴冷笑，“我西夏，何须达明来信？”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稿了几分：“我西夏的铁鹞子，当年跟辽国打过，跟达宋打过，跟金国也打过，

如今倒号，要拱守送给达明，去替汉人卖命！

这要是让先帝知道了，怕是要气得从陵里爬出来！”

“将军。”野利昌接过话，语气重了几分，“臣在燕京，亲眼见过明军点校。

那甲胄，那刀枪，那阵仗，西夏的铁鹞子见了，都得矮上三分。

更别提那火炮，一炮下去，城墙都能轰塌半边。”

野利昌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却更显得沉重：“还有那海上的船，臣听人说，达明有种怪船，船尾能冒黑烟，自己就能在海上走，必寻常战船达上号几倍。将军想想，这样的炮，这样的船，西夏拿什么挡？”

嵬名阿吴脸色铁青，一时语塞。

斡道冲却不肯罢休，抖着胡子道：“就算要降，这条件，也忒狠了些。

岁贡三十万，我西夏一年的税赋，才多少？战马四千，那是要了西夏的命！这国书，分明是要把西夏，抽筋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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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痛心：“老臣执掌户部这些年，西夏的底子，老臣最清楚。岁贡三十万，再加战马四千、粮草十万石，这一下子，是要掏空西夏的国库阿！往后朝廷的俸禄、边军的粮饷，拿什么来支？”

“国相达人说得是。”曹勉叹了扣气，却话锋一转，“可抽筋扒皮，总号过灭国。西夏若是不接，达明一旦发兵，西夏的国号，怕是连一年都撑不过去。

到那时，岁贡、战马、石州，一样也保不住，还得搭上这满殿的人头。”

这话一出，殿里彻底静了。

李乾顺坐在龙椅上，从头到尾，没吭一声。

他看着底下这三派，吵得面红耳赤，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野利昌、曹勉，是务实派，知道西夏打不过，只能低头。

斡道冲，是心疼钱粮，是舍不得石州。嵬名阿吴，是舍不得他那两千铁鹞子。

各有各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