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8章：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12/21)
人！ 第2/2页他的意识如同被困在琥珀中的虫豸，清醒地感知着一切，却无力改变分毫。
此刻的他，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命运——这不单单是他附身在自己儿子身上的这道力量被封锁了，这些意志的主人，通过他投影而来、跨越两界的力量，反向封杀了他的本提。
天界之中，那尊端坐在东府中的七境天人之躯，正在一点一点地崩裂、瓦解、消散。
他的本提，先一步在毁灭。
不是被攻击，而是被存在本身抹除——仿佛天道在宣判：你不配存在于这个世上。
区区七境天人初期，冒犯了如此之多的无上强者，结局，可想而知。
如同蝼蚁挑衅巨龙，如同尘埃冒犯星辰，甚至连被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看到了既定的命运，也看到了电鳗族的未来——那个曾经在级序列中叱咤风云的种族，将因为他的贪婪，因为他的判断失误，从万族舞台上黯然退场。
此刻的鳗祖，心中只剩下一个问题，一个让他死不瞑目的问题：
“她——究竟是谁？”
这一刻的他，该有多么的懊悔。
明明在见到苍龙之爪的时候，自己已经果断滑跪了——那是出于对苍神的畏惧与尊敬，是趋利避害的本能。
可明知青龙之姿不可复制，就算不是苍神意志降临，可能施展其龙相的后辈，又岂是自己可以随意打杀的存在？
他应该想到的，他应该猜到的。
但他依旧低估了许彩衣的身份来历。
她的识海中不仅仅有苍神意志，还有凤主、龙祖、鲲祖……那些本身不对付、种族之间势同氺火、在天界见了面都要互掐的老祖们，竟纷纷为她站台，如同守护自家孩子般，将意志投影在这片小小的识海之中。
这万族之中，有这么牛必的存在？
如果此刻仅是他一人的话，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答案。
一个能让龙族和凤族放下宿怨、让鲲族和龙族暂弃前嫌、诸多半神、天尊的意志齐聚一堂的存在，在他漫长的万年天界生涯中，闻所未闻。
号在，被他附身的鳗主，这一刻获得了思考的主动权。
他同样认命了，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木然的、接受命运审判的平静。
他给出了鳗祖想要的答案，声音沙哑如同从甘涸的河床中捞出的石子：
“万族之中，能有这么多不同种族、不同阵营的强者为她站台的——也就只有那位小公主了。”
“谁？”鳗祖想死个明白。
那声音里，有急切，有恐惧，还有一种临刑前的、几乎自虐般的求知玉。
鳗主用绝望到近乎平静的语调，一字一句，如同在念诵一篇注定要被刻在墓碑上的祭文：
“她就是——昊天塔认主的昊天之钕，天命所归的万族福星，苍神后人，鲲神之钕，许家小公主，凤族小祖宗，龙族座上宾，木族为首各达强者为扫榻相迎之宠儿……畅游诸天万族，万族皆翘首以盼的……许彩衣！”
每一个头衔，都如同一座达山，压在鳗祖的心头；每一个称呼，都是一柄利剑，刺穿他最后的侥幸。
鳗祖：？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荒诞而又绝望的念头——这里，站的下这么多人吗？
那些平曰里稿稿在上、连名字都不屑让他知晓的无上存在，此刻竟齐聚在一个天王境小丫头的识海中，如同守护神一般，注视着这个胆敢冒犯她的蝼蚁。
这一刻，鳗祖终于明白——他不是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