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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亲密无间,展现合作力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抵挡过一次次浪头的席卷。
“到此为止,以后都不要再见沈堰,还有名单上的其他男子,你若敢再私自见他们,我便亲自到贺容音面前说我想要你,要她绝了将你嫁给别人的念想。”瞿涯警告道。
青鸢急声:“别,别去说。”
若真如此的话,阿娘说不定会当场受刺激昏晕过去。
瞿涯哼了声:“那听不听话?”
青鸢赶紧表诚意:“……听话,都听你的,不见他们了。”
瞿涯伏首,缱绻动情地去吻她,边轻咬她的唇,边开口再问:“那不听要怎么办?”
问完,他却不着急要答案,其实答案早已经被他放在明面了。
不听,当然是要受罚,要接受兄长的“棍棒教育”。
棍棒,要比夫子的戒尺好用得多啊。
……
过去一夜,道上积雪多半消融,进城出城不再受阻。
一直牵挂着青鸢吃穿住行的贺容音,四五日不见女儿,十分想念,听闻马车已经通行,便立刻吩咐身边亲近的钟媪,将侯府厨房费火新做的「升平炙」,匀出一份带去城郊小院。
若只是寻常菜肴,可送可不送,然而这道菜,食材难得,就是青鸢以前在侯府居住时,大厨房也未烧制过,如此,贺容音惦记着自家姑娘,有好吃的自然想着她。
钟媪得了嘱咐,不敢耽误脚程,动身迅速乘马车出城,终于还是赶在饭点前到了小院。
小院最外没有圈高墙,只环围着一圈疏竹琵琶遮挡视线,钟媪第一次来,边慢走边看,总觉得姑娘只带着夏蝉一个伺候的在这住着,有些不太安全。
她提着食盒走至桑木柴门前,抬手扣了扣铜门环。
等了半响,院内静俏俏的,并无人来开门。
钟媪以为是自己敲得不够大声,遂又重复动作,加大力道。
终于,片刻后夏蝉脚步急慌地从里出来,明明后面也没人追她,可就是显得匆匆切切,慌里张里。
门一开,钟媪圆胖的身子挡在夏蝉前,笑着开口揶揄:“丫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里有老虎呢,你慌什么啊,有人追你?”
夏蝉面色一僵,忙解释说:“没,没啊,我刚才在屋里待着,没听到敲门声,后来才听见院外有动静。”
钟媪不疑有他,又说:“我就就是给姑娘送点好吃的,当然,也有你的一份,你这丫头跟在姑娘身边可是饱了口福。”
夏蝉面上应着笑,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她往钟媪提溜的食盒上看了眼,好奇问:“什么稀罕佳肴啊,还值得专门跑一趟。”
“叫什么……炙来着,想不起来了,反正先前我听都没听过。这是侯爷抓门寻来食材叫人做了给夫人补身子的,夫人惦记着姑娘,这不趁着雪融通了车,立刻派我来送一份嘛。”
“夫人用心了。”夏蝉将食盒接过来,在前引着钟媪往里走,步伐压得格外慢。
钟媪往主屋瞧了眼,见房门紧闭,狐疑道:“姑娘呢,不会还在睡着吧,这都巳时了。”
夏蝉借口道:“姑娘月信来了,身子不舒服,这两天总是觉得缺觉,身子也更容易乏,用早膳时姑娘起来了一会儿,现下又继续躺回歇着了。要不,这食盒先放在厨房里,等姑娘醒了,我再热了拿给姑娘吃?”
夏蝉一心只想将钟媪尽快打发了。
只有人走了,她心里紧绷的一根弦才能松下来。
钟媪闻言,想了想,嘟囔着道:“姑娘的月信一向很准啊,好像不该是这两天,我怎么记得……”
夏蝉紧张,感觉开口打断钟媪的思忖,强调说:“怎么会错呢,姑娘身体不舒服还能有假?你就放心把东西交给我,我放厨房里温着,什么时候姑娘醒了想吃,我立刻端进去。”
钟媪却是摇头,并不接受这样的提议,认真道:“这可不行,我来前夫人特意交代了,这菜必须得趁着热乎劲赶紧尝鲜,置放太久冷了再重新加热,势必影响鲜香口感。夫人一片心意,就叫姑娘起来尝尝吧。你若怕扰了姑娘遭训斥,便换我敲门。”
眼见钟媪就要迈步上阶,夏蝉眼疾手快阻了她,将差事重揽过来。
“我来叫,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