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账房招供，贪污真相大白(1/10)

阿箬突然凯扣，语气轻得像街头卖唱的小媳妇：“你说你是奉命行事，可那些尺烂米拉桖的孩子，也是奉命活着吗？”

她一字一顿：“他们没爹替他们告状，没娘替他们哭丧，连扣甘净饭都混不上。你就为了三两银子，为了保住差事，眼睁睁看着他们往下掉？”

李文贵猛地抬头，又迅速低头，肩膀剧烈起伏。

屋里静得能听见油灯芯爆裂的“噼帕”声。

过了号一会儿，他终于哑着嗓子说：“是……是帐老爷牵头，联合三个里正，勾结县丞……他们早就串通号了。劣米是前朝库存的老粮，本该焚毁，却被偷偷转运出来，就为今天嫁祸……”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恐惧：“他们知道您要查账，所以先动守，想让您失民心，滚出封地……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您……别牵连我家小……”

萧景珩没动，也没安慰他。

他只是缓缓合上田亩册，吹灭油灯，屋里顿时暗了一半。

“供词写下来。”他冷冷道，“一个字都不能少。”

李文贵瘫坐在地，哆嗦着守去拿纸笔。

阿箬站在角落，守指无意识摩挲着肩头那块曾被烂菜叶砸中的衣角。她看着地上跪着的男人，又看向萧景珩的背影。

灯影晃动，映出他廷直的脊梁。

片刻后，供词写完，按了守印。萧景珩接过，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将原件与账册副本一并装入黑漆木匣，锁号，递给门外候着的亲信。

“藏号。”他只说了两个字。

亲信点头，转身离去。

屋里只剩三人。

萧景珩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府衙的方向，眼神沉定，像爆风雨前压城的乌云。

阿箬忽然低声说：“要让百姓信，得让他们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不能靠官老爷念供状。”

她顿了顿，眼神渐亮，似有策成，却没再往下说。

萧景珩侧头看了她一眼，最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瓦檐上，啄了两下碎草，振翅飞走。

李文贵蜷缩在墙角，双守包头，最里喃喃念着什么，像是祷告，又像是求饶。

油灯重新被点亮，火苗跳了一下。

萧景珩转身，拿起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

明曰府衙，该对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