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nd】(2/41)
下其手。
实在反常。
两人走走停停,大约半小时,终于到了山顶,太阳早就高高悬在天边。他们本是打算来看日出的,可解封的消息来得突然,夏天的爱丁堡又日出太早,明天他要开庭,何桑要去一趟波兰,他们只有今天有时间。
何桑斜撇了一眼他,他双手插兜,扬着头,惬意地享受着阳光和风。
在林向法院申请提交了新证据之后,傅明竟破天荒地发来了和解的信号,并表示,可以答应程又阳的所有要求。程又阳的反应可想而知,在他处于劣势的时候没有选择和解,现在更不可能。
只是他此时这幅享受的模样,全然不像一个明天就要开庭的人。
她学着他的样子去享受风,享受光,可越走近这个山顶,心里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山脚下还是那一汪湖水,湖水上还是那些白色的小点,只不过这次她看清了,当时惊到她的是养在湖里的天鹅。
那片湛蓝深邃湖有莫名的吸引力,她的头越来越低,仿佛离湖水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每一只天鹅的姿态,羽毛的纹理……
直到又一只天鹅惊飞,何桑猛得惊醒,又瞬间回到山顶崖边。
何桑深呼吸,一口气问出来:“你那天为什么来这儿?”
“哪天?”
“我们在这里遇见的那一天。”
程又阳环顾四周:“我也没见这儿立着牌子,说禁止长得又高又帅的中国男人入内啊。”
山顶的风很大,何桑脸颊被吹得发干,让她表情僵硬,连累了她的表达:“就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来轻生的呢?”
那时她突遭变故,生活一落千丈,跑到亚瑟王座山头哭。
涕泪横流的样子确实吓人,但真的有可怕到让人觉得她即将纵身一跃,情况紧急,需要直接把她扑倒在地的地步吗?
从他们相遇开始,这个疑问就萦绕在何桑心头,随着与他的相知相熟,疑问程度也起起伏伏。终于在听完他所有的故事,所有的前因后果,又回到亚瑟王座之后,那个令她胆寒的疑问达到了最高点。
从遭遇打击来看,那时的程又阳无疑比她状态更糟糕。
“你之所以那样想,是不是因为你自己就有那样的想法?”
这句话在何桑的心头舌尖环绕了好久,最后也没能问出口。
身边传来一声叹息,随即听到他的声音:“何桑,你抬头看我。”
何桑懵懵地抬头,立马挨了他一个脑瓜崩。
“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他抬高音量,满眼无语地看她。何桑吃痛,狠狠瞪他:“我也是心疼你好不好。”然后又委屈巴巴地低下头:“你这么凶,不给你小礼物了。”
程又阳刚弹了她的额头,现在自作自受,还得伸手替她揉:“什么小礼物?”
何桑低着头,在包里翻找东西,她这次学乖了,没带帽子,但她头发刚刚及肩的长度显然无法抵抗大风,在风中凌乱地飞舞。程又阳忍不住伸手帮她捋顺头发,一撩开头发,就看到何桑又从腰包里掏出来一个正正方方的深蓝色小盒子。
他愣住了。
这正是那枚漂洋过海去到中国,又跟着何桑远渡重洋回到英国的戒指。
何桑还低着头,他也低着头。两人一时沉默无言,只听得见风的喧嚣声和草丛摩挲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问:“你要跟我求婚吗?”
何桑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狠拧了他腰间一把,程又阳笑着躲开,长臂一绕,竟轻巧从何桑手中取到那枚戒指盒。不大不小的戒指盒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转动,程又阳把玩着戒指盒,低头看气鼓鼓的何桑:
“不是要跟我求婚?那你拿出它做什么?”
“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好办。”何桑说着便要去抢那戒指盒,程又阳把手伸得远远的,何桑只能起身去够,一起身便被狂风吹乱了头发:“不知道就把戒指扔进湖里喂天鹅吧。”
何桑知道他想听什么,偏不叫他如意。
她被头发糊了脸,又发了狠要去抢戒指,想必此时表情十分狰狞。两人一个踉跄,一起摔到地上,何桑只听得程又阳惊呼一声,迅速稳住了身子,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