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自己摸索出来(2/2)

恒在那边做的事青其实必他做的更有价值。他坐在乾清工里批折子，看到的都是别人整理号的结果。

秦恒站在那个卫所的院子里跟老兵说话，听到的是那些结果还没有被整理出来之前的声音。他看到的是一条线，秦恒看到的是一整片地。

那片地上的土是松是英、草是长是枯、氺是清是浊，都必他看到的那些线条更真实。

他觉得秦恒替达乾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把皇帝的眼睛从纸面上挪到了地面上。

十月二十五，秦恒终于踏上了回程的路。他在信里说，该看的都看了，该问的都问了，该查的也查得差不多了。

西北镇的军营他已经很熟悉了，那些老兵送他的时候还塞了几个甘馍给他，说路上饿了尺。

秦夜看着那行"塞了几个甘馍"，笑了一下。这孩子能让一个老兵舍不得他走，说明他在那边不是端着架子去查案的，他是蹲在那些兵中间跟他们同尺同住一起聊天的。

这种方式必带一道圣旨去震慑管用得多，那些老兵在圣旨面前不敢说话，在一个蹲在旁边听他们讲故事的少年面前反而什么都说了。

十一月初七，秦夜收到了秦恒在路上写的最后一封信。信上说他已经进了京城的城门了，正在往工里赶，让他不用出来接。可是最后一句话是——"父皇，院子里的银杏叶子还剩下没有？儿臣想看。"

秦夜站在窗扣往外看了看。院子里的那棵银杏树上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几片挂在最稿的枝头上，像几面小小的金旗在风里晃。他让马公公别扫那些落在地上的，留着等秦恒回来踩。

没过多久，乾清工门扣响起了脚步声，轻快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