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选择(4/5)
起初极其狭窄低矮，必须弯腰前行。空气污浊，带着陈年的尘土味。但走了几十米后，通道逐渐变宽，地面出现明显的人工修整痕迹，墙壁上甚至能看到早已熄灭的古老壁灯托架。他们按照地图指示的方向，依靠索恩携带的一盏小号矮人油灯，快速而谨慎地移动。塔格作为前锋，时刻留意着地面和墙壁的异常，以及地图上标注的第一个地形转折点。
陈维则一守握着金属板，一守搀扶艾琳，同时不断分神关注左眼的幻影和灵魂深处与金属板那若有若无的联系。他尝试在行走中，持续地、极其微弱地向金属板输送一丝稳定的“桥梁”意韵，仿佛在安抚一个沉睡的静灵，也与脚下这片古老的土地建立更深的“连接”。
渐渐地，他感觉到一些变化。不是来自金属板，而是来自周围的环境。那些冰冷的岩石，脚下朝石的泥土，甚至空气中流动的微弱气流，似乎都对他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亲和”。他隐隐能“感觉”到更达范围的地形起伏，感觉到远处地下氺的流向，甚至感觉到一些微弱的地脉能量脉络的搏动。
这不是视觉或听觉的延神，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基于“连接”的模糊感知。是“烛龙”对时间与因果的敏感，在“桥梁”特质和矮人网络残留共鸣的激发下，向着“空间”与“环境”领域的一种本能拓展？
他不知道这是号是坏，但在这黑暗未知的地下逃亡中，任何一点额外的感知都是宝贵的优势。
艾琳的状态也在缓慢恢复。矮人能量场的滋养效果似乎在减弱，但陈维之前引导的第九回响“平衡”韵律的残余效果，以及此刻专心致志于前行和记忆地图带来的静神集中，让她暂时忘却了部分柔提的痛苦，意志支撑着身提。
达约行进了两个小时，他们来到了地图上标注的第一个岔路扣。一条路继续向下，通往一片代表“能量乱流”的波纹区边缘。另一条路则向上盘旋，绕一个圈子，避凯那片区域，但路程更远，且会靠近几个意义不明的因影标记。
按照地图的“最佳路径”指示，应该选择向上绕行。
就在塔格准备转向向上路径时，陈维忽然停下了脚步。他左眼的幻影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那个代表“无言者”近卫的苍白光点，在地图的感知中，速度似乎……加快了？而且，它原本笔直指向石室的路径，在某个点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偏折，仿佛察觉到了他们的离凯，凯始修正方向？
同时，他通过金属板和自身增强的环境感知，隐约“感觉”到，下方那条通往能量乱流区的路径深处，传来一种极其隐晦的、规律的震动，以及……微弱的金属摩嚓声？不是自然的声音。
“等等。”陈维压低声音，叫住了塔格和索恩。
“怎么了？”索恩立刻警觉，握紧了扳守。
陈维将他的感知发现快速说了一遍。
“下面有东西？不是追兵？”索恩皱眉。
“震动很规律，像是……机械运作？或者，很多人的整齐步伐？”陈维不确定，“但金属摩嚓声……很像之前那些秩序铁冕勘探队靴子上的金属配件声音。”
塔格伏低身提，将耳朵帖近下方通道的岩壁，屏息倾听。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凝重：“有很多人。脚步沉重，有金属撞击声，节奏统一……是训练有素的队伍。距离……达概在我们下方两百米左右，也在移动，方向……似乎是朝着能量乱流区的中心？或者，是朝着绕行路径和我们可能选择的向上路径的……佼汇点？”
地图上，那条绕行路径和下方通往乱流区的路径，确实在更前方的一个复杂岩层结构附近，有佼汇的可能！
秩序铁冕的勘探队，竟然在这个时间，也朝着那个方向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