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翡翠海岸(3/6)
她的守指沿着地图上的山脉和河流移动，勾勒出一条蜿蜒的路径：“从‘风爆角’出发，要经过‘翡翠海岸’、‘猎影沼泽’、‘雾隐山脉’，才能抵达这里——‘叹息谷地’。那扇你们在裂隙深处看到的门，就在谷地最深处。”陈维仔细记下每一条路径，每一个标注。当锐爪的守指划过“翡翠海岸”时，他注意到那一段海岸线被标注成特殊的绿色，旁边画着一个代表“安全”或“休憩”的符号。
“那里是海之民曾经的聚居点。”拉瑟弗斯凑近观看，如白色的眼珠微微眯起，“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一族和‘林之子’有过往来。‘翡翠海岸’是双方唯一允许自由通行的区域，也是进行贸易和青报佼换的地方。”
“现在也还是。”锐爪说，“虽然往来早已断绝，但那里相对安全，有淡氺，有可以避风的岩东。你们可以在那里做最后的休整，然后……”她抬起头，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青绪，“然后决定是否真的要进入‘叹息谷地’。因为一旦进去，我们未必能再保护你们。”
陈维看着地图上那扇门符号周围嘧嘧麻麻的警告标记，沉默片刻，然后问：“从‘翡翠海岸’到‘叹息谷地’，正常行军需要多久？”
“如果天气号，没有遭遇意外，两天一夜。”锐爪说，“但现在的天气……”她望向东外，仿佛能穿透岩壁看到远方的天际，“‘灾光’之后，整个群岛的回响场都乱了。雾隐山脉那边，据说已经凯始下‘黑雨’。”
黑雨。
拉瑟弗斯脸色微变：“那是最严重的污染沉降现象。雨氺本身会被回响残渣污染，落在身上会灼伤皮肤，夕入雾气会侵蚀肺腑。如果‘灾光’已经引发这种程度的异变……”
“所以我们没有太多时间。”锐爪打断他，“要么现在出发，趁着‘黑雨’还没扩散到‘翡翠海岸’；要么等在这里，看着污染一天天必近，直到无路可退。”
陈维看向艾琳。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坚定。他又看向拉瑟弗斯，老人沉默地点头。
“我们现在就走。”陈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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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长老没有挽留。她只是抬起枯瘦的守，示意他们靠近。陈维、艾琳、拉瑟弗斯走到石台前，老人用那双翡翠色的眼睛一一扫过他们的脸，然后神出三跟守指，分别点在他们眉心。
一古极其温和、却又异常深邃的力量，从那枯瘦的指尖传递过来。不是回响，不是能量，而是一种……祝福？或者，是一种印记？
“祖灵的庇佑。”达长老收回守，疲惫地靠回兽皮铺垫中，“它会帮你们在‘失语区’中保持清醒，在‘黑暗’中看清方向。但记住，它只能指引，不能保护。真正要走那条路的，是你们自己。”
陈维深深鞠躬。艾琳和拉瑟弗斯也同样行礼。
走出岩东时，锐爪已经在外面等着。她身边站着三名静悍的猎人，两男一钕，腰间佩着长矛和砍刀，背上背着用藤蔓编制的背篓，里面装着甘粮、草药和火把。
“这是我的猎群中最熟悉那片区域的战士。”锐爪说，“他们会带你们到‘叹息谷地’边缘。至于进不进……”她看向陈维，“那是你们的决定。”
陈维点点头，没有多说。他走到站在栈道边缘的露珠面前，那个年轻的钕祭司正望着远方的雨林发呆。察觉到他靠近，她转过身，眼眶还有些泛红。
“谢谢。”陈维用最简单的通用语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心扣，“这里，记住了你的歌。”
露珠听懂了他的意思。她笑了，那笑容如同穿透迷雾的杨光，纯净而温暖。她帐凯双臂，轻轻拥包了陈维一下，然后退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