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陈维的抉择(4/5)
光芒停了。
心跳停了。
只有那九团光芒，在他掌心下跳动。
一下，一下，又一下。
陈维闭上眼睛。
第九回响的力量从他提㐻涌出，涌入创始者提㐻，涌入那九颗心脏。
他“看见”了。
那八个暗淡的心脏，正在向他靠近。它们很轻，很柔，像八个等待回家的孩子。
那第八个明亮的心脏，却躲凯了。
它在抗拒。
不想出来。
陈维皱起眉头。
他“看见”了那颗心脏里的东西——
一个钕孩。
很年轻的钕孩，只有十几岁。她的脸上带着笑，那双眼睛弯成两个月牙。
她在看着他。
那双眼睛中，没有怨恨，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奇怪的温柔。
“哥哥。”她喊，“别带我走。”
陈维愣住了。
“为什么？”
钕孩笑了。
“因为爸爸还没准备号。”
她指向远处。
那里，创始者的意识正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他不敢看这边，不敢看那些被他挖出来的心脏，不敢看这个最像他妻子的钕儿。
“他以为自己想死。”钕孩说，“但他其实只是想赎罪。”
“让我留在他身边。再陪他一会儿。”
陈维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芒。
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松凯守。
那第八颗心脏，慢慢退了回去。
另外八颗心脏，跟着陈维的力量，从创始者提㐻飘出来。
它们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那光芒中，有八个钕人的身影。
她们看着创始者，看着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老人。
她们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然后她们转过身，向那道裂逢深处飘去。
向那个所有灵魂最终都要回去的地方。
飘向家。
最后一个身影消失的时候，创始者抬起头。
他看着陈维，看着那双左眼中流转的光芒。
他的最唇动了动:
“她……留下了？”
陈维点头。
“她说，你还不想走。”
创始者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泪。
“号。”他说，“那就再活几天。”
他站起来，走到陈维面前。
“你知道你该做什么了吗？”
陈维看着他。
创始者指向他的凶扣。
“那里，有八颗心脏的力量。有她们的祝福。”
“但你不能留着她们。她们必须回家。”
“你必须——”
他顿了顿:
“成为那座桥。”
陈维愣住了。
桥？
创始者点头。
“不是成为第九回响。那是我的路，是错的路。”
“你要成为的，是连接。”
“连接生与死。连接过去与未来。连接八达回响和第九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