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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吧!」
系统:……
说起来裕二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时间点太过凑巧,再加上“黑暗滤镜”的原因,其实大部分人都觉得你是因为“让别人受伤”才选择退役的。
系统越来越心虚:「我的错我的错」
裕二正气凛然:「……所以我要通宵玩游戏了!」
系统:?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系统去揪裕二的头发。
不过想到什么,光团话锋一转:「对了,今天好像遇到了其他SSR来着,但是模拟器上没给名字,你从俱乐部出来的时候有注意到有什么人吗?」
裕二很显然开启了消极怠工模式,听到系统的话之后动作也没有变化,他从一大堆游戏卡带里挑出来上次没有通关的,然后说:「……好像有个拿着游戏机的?」
系统:……
这是什么模糊表述啊!游戏游戏,游戏真是把你腌入味了,真的懒得说你了、!
*
黑白色调的运动服,高高跃起的背影,以及被推动的尺标,直到离开俱乐部之后依旧在他脑海中缓慢的、仿佛什么电影画面一样不断重现。
是怒所啊……研磨回到家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心想,那个人也是排球部的吗?
和音驹这种一体式直升的学校不同,怒所国中的排球部是很有知名度的,但真正吸引研磨的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另一件事。
他总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
思考几秒,大脑中的影像开始快速翻动,然后在某一页突然停下我知道他的,研磨心说。
是之前在附近冰场看到过的人。
因为那个时候附近冰场在举行活动,小黑有点好奇,拉上他一起去的,但是他们完全搞错了时间等到的时候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然后就看到了对方独自一人在练习跳跃的场景。
名字叫什么来着……之前小黑好像说过,是个有名的家伙来着、他从口袋中把手机掏出来,然后在检索的地方输入了【花滑】两个字,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是“夜鹰纯”,然后紧跟着的、
“加护……裕二,”研磨下意识念到,“是他吧?”
今天在俱乐部出现的那个人。
研磨点进去,而此时,因为一个人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失误发错链接的行为,长野也在发生同样的事情,视频的播放键被按下了。
首先出现的其实是一片白茫茫的冰场,然后声音响起,现场解说员开始介绍选手。
【“11岁的加护裕二选手,本次参赛的自由滑部分的曲目是选自19世纪末法国管风琴演奏家加布里埃尔·福雷,在1887年为了纪念离世的双亲而创作的《安魂曲》。”】(注1)
【“选曲很大胆啊,编舞老师是目前在巴黎舞团就职的白鸟女士,难怪、”解说员感慨,“单人滑这种曲目还是很少见的。”】
只见冰场中间的少年身穿一身黑色打底的考斯滕,袖子和背后都有绣线缝合亮片连成一片星河,胸前的位置用白色的布料加上珍珠做出十字架的图案。
他进场的时候冷着一张脸,和现场的欢呼声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初始动作微微下腰,从观众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片樱粉色的头发。
‘柔韧性真好’研磨下意识想。
而就在音乐声响起的时候,加护周遭的气场都变化了,他仿佛真的成为了这首安魂曲的一部分,身心都在传达着同一个意思。
痛苦与思念。
尽管动作开场让人感受到了安静,和一种几乎直达心底的净化,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会觉得对方步伐温柔的仿佛下一秒就能落泪。
可与这样温柔的步法相对应的,是加护裕二似乎在诉说着痛苦的眼神。
看到这一幕的昼神莫名想到对方昨天说的“因为眼神”,原来是因为曾经在这方面下过苦功夫才这样清楚吗?
【“加护选手的编排还是一如既往的注重难度步法啊,这也是他个人特色的体现,开场就是左前内-左后内-内勾,丝毫不拖泥带水。”】
【“弓箭步和结环也做得漂亮。”】
【“按照这个趋势,P分一如既往的会很高。”】
前面的步法部分重视的是P分从解说和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