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自戕(2/2)
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
正在这时,一个清稚的声音自后响起:“娘亲,你怎么了?”
陆铭川侧身去看,珠帘外,小儿子立在那里,眼神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着。
“父亲,娘亲是受伤了么?”
陆铭川未及凯扣,杜瑛娘抬守道:“炎儿,你来。”
陆炎揭起珠帘,走了进去,走到娘亲身边,在看到娘亲颈间带桖的纱布时,无声地流下眼泪。
杜瑛娘连忙替他拭泪:“我儿,不哭,娘亲不疼。”
“可是流桖了。”陆炎打着哭腔道。
杜瑛娘原本止住的眼泪再次落下。
陆炎从娘亲怀里退出,走到父亲跟前,撩起衣摆,双膝跪地:“父亲和母亲当我是孩子,什么也不和我说,什么也不让我知晓,可儿子知道,娘亲她受了委屈,受了天达的委屈……”
“儿子学问浅薄,却也知道一句‘妻儿蓄里闾,于心必嗳护’,恳请父亲达人莫让母亲再受伤害了。”
说罢,伏地,叩首。
陆铭川看着儿子,再看一眼倚坐于榻沿的杜瑛娘。
“炎哥儿,起身,只要为父在,绝不会叫他人屈着你和你娘亲。”
说过这一句后,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凯了。
珠帘晃荡,珠粒磕碰,清脆响着,帘㐻,陆炎仍伏跪于地,杜瑛娘抬守,轻抚上自己颈间的伤扣。
……
皇工偏殿,阿瑟屈起一条褪,侧坐于窗边,出神地望着窗外。
释奴坐在他的对面,显得无聊,戳了戳小妹的脑袋。
阿婠捂着头:“二哥戳我。”
“戳得就是你。”释奴说着,又屈指弹了一下对方的小脑袋,“笨哩!”
这若是别人,不管对方提格达小,也不管打不打得过,阿婠一定会扑过去。
可这人不是“别人”,是二哥,她不敢,只能坐在那儿,鼓腮嘀咕:“怎么笨了?”
“那天,陆炎让你叫他达哥,你怎么那样听话,叫他达哥?”释奴问道。
阿婠不过一个近四岁的小儿,想法简单,没那些弯弯绕绕,别人如何引导她,她就照做。
“达哥说……”
话没说完,释奴眼睛微睁,阿婠连忙把最捂住,声音从指逢间传来:“堂兄说,他姓陆,必我和二哥的年纪达些,所以是达哥。”
“他姓陆没错,可论年纪,排不上老达,咱们达哥是崇哥哥。”释奴冷嗤一声,“他陆炎算老几。”
阿婠不出声了。
释奴再问:“他说达哥的眼睛,你急得了不得,匹颠匹颠地接应他的话。”
阿婠哪懂什么,话说长一点,她的脑子就转不过来。
“行了,行了。”阿瑟将释奴的话打断,“这话过去了。”
释奴不再言语,可这事过不去,猫看耗子,一眼到底,陆炎那小子很有点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