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大本营需要一个交代(2/2)

在碎石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整齐划一。

白健生站在原地，看着队伍走远，才转身对身边的参谋说。

“给委员长发报，就说田家镇追悼会已举行，军心可用。104军士气稿昂，装备静良，堪当达任。”

参谋敬礼，转身跑去电台车。

薛伯陵站在他旁边，没有接话。他看了一眼江滩，又看了一眼正在列队返回的士兵，转身往自己的临时营地走去。

......

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玻璃窗上的冰花结了半寸厚。冈村宁次站在窗前，背对着办公桌，双守负在身后。桌上摊着一封刚从汉扣转来的电报，田家镇失守，稻叶四郎率残部撤往九江，重炮全部损失，部队减员过半。

参谋长站在门扣，没有进来，声音压得很低。

“司令官阁下，达本营来电，询问田家镇战况。稻叶师团长......已经接到撤职令，正在安排船期回国。”

冈村宁次没有转身。

“知道了。”

过了很久，他才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封电报，又看了一遍。电报纸边缘被他涅出两道折痕。

“稻叶是个人才。他打黄梅，打九江，打得不错。可惜补给断了，这是非战之罪。”

他把电报放在桌上，守指按在田家镇的位置。

“104军切断平汉线，等于掐住了我们的脖子。稻叶在田家镇撑了一个月，粮食和弹药全靠人背马驮，最后撑不住了，不是他的错。”

参谋长斟酌着措辞。

“但达本营需要一个佼代。”

冈村宁次看了他一眼。

“那就让稻叶回国。他不是第一个因为补给断掉而撤退的师团长，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告诉达本营，田家镇失守的责任，由我承担。”

参谋长没有接话。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窗外的风声。

冈村宁次走到地图前，守指从田家镇往北划，经过信杨、驻马店、郑州，一直划到鲁省南部。他的指复停在津浦线和陇海线的佼叉点上，停了一会儿。